小岩以前和我說過很多次,“哥哥你就是一根筋,天然黑!”
對此我心裡還內傷了好久。
唉,要是自己現在能變成人形就好了,最近好不容易能輕鬆舉起些什麼了,比如那些暗部,我總覺得舉著往外扔會更加帥氣,或是在單挑他們的時候會更有成就感?
說到人形,我又對夜叉丸開始了新一輪的羨慕嫉妒恨。
他能抱抱我愛羅,還能親親我愛羅!我這邊一樣都不能,我害怕自己一身粗糙的沙子弄傷白白嫩嫩還奶香味十足的我愛羅,所以只能眼巴巴的看著。
憑什麼!憑什麼!一樣都是奶爸級的人物為什麼我這邊一樣福利都得不到!!!
加流羅大姐,請原諒我,我實在是忍不住了,才時不時的給他搗亂的。
我知道他是你的弟弟,親弟弟,我真的是知道的,所以我不會做的很過分的,絆個腳,瞧他摔個狗□□什麼的就夠我出氣了。
說曹cao曹cao到。
聽見了我愛羅哭聲的夜叉丸一身睡衣,慌慌張張的跑進了房間,到我愛羅邊上先是檢查尿了沒,然後就抱起他,開始小心的哄著,“我愛羅少爺,不哭啊,我們舉高高哦。”
我看小紅毛見了夜叉丸就不理自己了,心裡有點吃味,在夜叉丸腳邊一個勁的圍著他轉,偶爾做出點奇怪的形狀試圖拉回小紅毛的注意力,可惜計劃失敗,我愛羅瞧都不瞧我一眼,只是對著他的舅舅呵呵的傻笑,還給了他一個大大的口水吻。
我內傷的立刻滾到一邊去面壁了。
明天果然還是繼續給他下絆子吧,丟個石頭絆他一跤,或是撒把沙子給他眯個眼睛什麼的!
可是他是加流羅大姐的弟弟啊,今天已經害他磕了個大包了……
啊啊啊!好糾結!
此時在夜叉丸眼裡,就是一堆沙子在地板上左右來回的滾動,不過他也沒有太在意,因為到現在為止,這些沙子還沒有殺過人,最嚴重的也不過是每天總會有那麼幾個暗部被這堆沙子打成豬頭,再從二樓的窗戶被丟出去。
那些對於普通人也許很嚴重,但是對忍者來說都是一個晚上好得了的小傷。所有人都覺得,這沙子與前面的幾個因為控制不好而變得爆炸濫殺的人柱力比起來,實在是好的太多了。
而且很容易發現,那些被打傷的暗部,彼此之間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他們都是負責在我愛羅少爺要睡著的時候把他叫醒的人,被打的時間也恰恰是他們剛剛弄醒要睡著的我愛羅少爺後。
現在他們都把這個當成慣例,或是說是一項娛樂。
暗部的每一個新人,不管他的實力如何,隊長jiāo給他的第一個任務一定是弄醒將要睡著的我愛羅。
不明qíng況的新人自然是要去完成的任務的,大義凜然狀的進了我愛羅的房間,然後……然後就被集體躲在邊上的前面們看笑話了。
等到那新人有了一定的經驗,他也就成了看笑話中的一個。
然而在在沒有新人加入的時候,暗部們知道自己不會有生命危險,也就把這當成一個鍛鍊。
取名為【面對沙子,我如何才能全身脫出】。
作為平時娛樂項目就少的忍者來說,即使不是新人去完成,也是一項不可錯過的娛樂節目,相互出謀劃策,加油調侃。如果是個混得開的,在被丟出來的一瞬間,還會有人來展現一下兄弟qíng義,第一時間送去治療部接受治療,然而即便是個平日裡獨來獨往的,也不過在外面曬會兒月光,然後自己走去醫療部。
一段時間下來夜叉丸都覺得應該申請把這家的屋頂房檐加固一下,指不定哪次看熱鬧的人多了,這屋頂就塌了。
說起來,有一次一個暗部從那沙子手裡全身而退,得意的和什麼似的到處炫耀,只是當晚換班的時候,那位就被那沙子抓住一頓痛扁——所有人都低估了那沙子的記仇程度。
夜叉丸每次看到那一個個新鮮出爐的豬頭,都會很自然的聯想到要是姐姐還活著,她大概氣急了也會這麼做。
嗯……
也許下手還會更狠一點。
他幾乎想像的出,姐姐把人丟出後氣呼呼的雙手叉腰滿口抱怨的樣子。
說起來手鞠小姐那個風風火火,說一不二的火爆xing子真的是和姐姐以前一模一樣,怨不得姐姐死前這麼喜歡她,還說要生一個和她xing格一樣的男孩子。
懷第二胎的時候她成天摸著自己的肚子自言自語的說這些,勘九郎大少爺生出來後姐姐她還失望了好一陣子,說這個孩子的xing格和誰也不像,長的到是和他(姐夫)幾乎一模一樣。自己是不知道這個姐夫小時候什麼樣,但是姐姐應該知道,畢竟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你可是我的兒子啊,怎麼一點都不像我呢?好不容易如願的生了個男孩子呀。”
姐姐當初是這麼抱怨的吧?還一個勁的點著勘九郎大少爺的臉,點哭了才罷手的。但即使抱怨,姐姐她也是一樣的寵著他,要什麼給什麼,全村孩子沒一個不羨慕的。
所以他到現在還是想不明白,姐姐明明是這麼心疼孩子的人,到底是為什麼答應讓她剛懷上的我愛羅少爺成為新的人柱力呢?還是用那種方法……姐姐她明明知道身為母體的自己一定活不了的。之前也實驗過好幾次了,都失敗了,母體不用說了,作為人柱力的嬰兒也每一個活過一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