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囧了,而且再一次的被這個世界的開放程度給凌亂到了。
十二歲就可以談戀愛?!開什麼國際玩笑!難道說早戀是這裡的常識麼?【十二歲還是個孩子呢,十八歲才剛剛成年,二十歲才可以考慮愛qíng這東西吧!】
“二十歲……不要,就十二歲好了。砂爸,我十二歲的時候你要做我的愛人。”
【我就是一堆沙子啊,你要是真的想早戀,就爭氣點去找個溫柔可人的妹子吧。】以後我愛羅不是會有個長的挺不錯的女弟子來著嗎?叫祭對吧?現在出生了沒?改明兒我就滿村子找她!給我愛羅爭取一個完美媳婦養成的可能。
“妹子?我沒有妹妹。”我愛羅很認真的回答我,他還告訴我他有一個叫勘九郎的哥哥和一個手鞠的姐姐。“砂爸你不知道嗎?”
知道,當然知道,不但知道還見過幾次。
【妹子不是指自己的親妹妹。】我心裡汗顏的解釋著。【我指的是女生。】
“我要砂爸就好了,不用找女生。”小紅毛說這話時候的表qíng很認真,我被萌到了,心跳漏了一拍的同時心裡不斷默念這是童言無忌,等到他自己長大以後就不會記得了。
好不容易把心裡那份奇怪的悸動壓下去後,我點頭認輸,不想再繼續這個奇怪的話題。
那一刻,小紅毛笑的很好看,而我忽然發現自己真的有那麼百分之七八十的可能是個正太控。
這不科學,退一萬步也應該控蘿莉吧!(摔)
晚上依舊念叨著這不科學的我,像以往一樣,陪著我愛羅看一些沒有營養的電視劇。電視屏幕裡面男男女女的演出叫我覺得無趣,全程把視線集中在天花板上發呆發傻,只是我愛羅看的很起勁,偶爾也會問幾個沒看懂的問題。比如現在:
“砂爸,他們現在在做什麼?”
我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然後就有了一種砸電視的衝動,【額……他們在親親。】
“愛人之間的?”他現在對這方面特別敏感,而且很有興趣。
【嗯。】
“那我們以後也會這麼做嗎?”我愛羅的雙眼裡迸發出一種寫作期待的qíng緒。
艹!
我差點就當著小紅毛的面爆粗口了。
【我愛羅,你看我就是一堆沙子啊,你想吃沙子嗎?所以說那種事qíng是要兩個人·才可以做的。】我特別給他加重的“人”那個字。
“唔……那砂爸你不能變成人嗎?”
我扭了扭,試著堆成人形,只可惜結果慘不忍睹。看到我愛羅有點失望,我意志又不堅定了,趕忙安慰著說,【我以後會好好練習的。那個……等我愛羅你到了忍校,我們一起努力。】
火影裡面的忍術千奇百怪,像那個什麼水月一族,人體都可以元素化變成一灘水,那麼逆推一下,一堆沙子變個人什麼的,應該不是不可能的事qíng。再者說了,有個人的身體也好啊,只不過這麼些年了,都快忘記自己長什麼樣了。
“嗯!”我發現小紅毛對忍校似乎越來越期待了。
【我愛羅,你得學會控制我,要好好鍛鍊自己,不能全部倚靠一尾的查克拉,等你qiáng大了,用不著它的查克拉了,你也就能睡覺了。】
我愛羅點點頭,伸手去拿咖啡。
他喝的咖啡可是百分百純的,一滴奶jīng一粒白糖都不加,黑的徹徹底底,屬於普通人光是看著,就可以從嘴一路苦到心口的那種,我一直很擔心我愛羅哪天就因為攝入過多咖啡因而中毒。
可是我愛羅絕對不是普通人,現在他喝這東西已經不皺眉了,光是這點我就佩服他,從斷奶就開始喝,濃度也是越來越大,因為他三歲之後守鶴就開始活躍了起來,要是一個不小心睡著了,就會給村子帶來損失,其中遭殃最多的就是這棟房子。
別看這房子又大又新,但是至少重建過十五次了,那有多少個暗部一邊啃著燒餅饅頭一邊加班加點的幸酸史,編成故事寫成書,估計得有字典那麼厚,翻開來濕答答的,裡面都是個血淚。
唉,關於這部分我也就不細說了,反正gān活的又不是我。
夜晚是屬於大人的,可是我愛羅錯被迫面對一個又一個黑夜,他從來不怨誰,甚至覺得這是應該的。因為他知道大家覺得他不應該睡覺,於是他就喝黑咖啡看電視劇不睡覺。
雖然我在老媽的鞭策下不挑食,更沒對什麼食物過敏,但是我真的是很討厭苦的東西,偶爾熬個夜喝個咖啡,那也都是超市裡的飲料咖啡,甜味正好掩蓋住苦味,這才能毫無心裡負擔的喝下一瓶。
不過真正的黑咖啡就不行了,我也就被自己的弟弟和堂妹聯合騙著喝了一次,但是就那麼一次,心理yīn影就來了:被摧殘了的味蕾足足向我抗議了三天三夜,因為嘴巴苦睡不著,我眼圈兒都熬黑了,不但如此,還搞得我穿越前看到咖啡就嘴巴發苦,自動閉嘴。
小岩有時候利用這點,壞心腸的在塑料瓶里灌一些帶在身上,我話癆病犯的時候就拿出來給我看,我閉嘴了,他就滿意了。
這孩子比我能吃苦,以後一定有出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