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我把意思解釋完,小紅毛就很自然的到我邊上坐下,靠著我的肩膀閉上了眼睛。
“……我說,你也太容易相信別人了吧?”
“因為是砂爸,所以沒關係。”
一瞬間,我有一種自己正在被攻略的錯覺。
“嗯咳!”我不太自在的換了個姿勢,蹲著被靠一夜不是作死嗎?“那個,你冷嗎?”
“不冷。”
我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背,嘴角一抽。
我以為我chuī了一個多小時的冷風已經夠冷了,沒想到這孩子冷的更徹底,再想想這孩子皮膚白皙的程度,我個人認為有營養不良、睡眠不足還有貧血的原因在裡面。
“還說不冷,感冒了該怎麼辦!”我分出一部分拿來了足夠大的被子,將我們兩個一同裹了進去,隔絕了冷風後,兩人很快就暖和了起來,“果然早就應該這麼做了,剛剛真是冷死我了。”
靠著我的我愛羅蹭了蹭我肩頭,“真暖和。”
“……”所以說這種心跳加速的乙女反應到底是怎麼回事!老子是男人啊!邊上的是個一樣帶把的孩子,不是□□中間附贈小蠻腰的妹子!“睡——睡吧。”
小紅毛聽話的閉上眼睛睡,沒一會兒呼吸就變得清淺而又有規律了,我把視線下移,正好瞧見他勾著嘴角的樣子,稍覺幸酸。
睡個覺都能樂成這樣,真是個容易滿足的孩子。不過,也正是這一點讓我對他產生出憐惜。
“砂爸……”
“……”
所以說你要對這個稱呼執著到什麼地步啊,還有……
“我真的不是你爸啊……”
保持這被靠的姿勢,抬頭看了一夜的星星月亮,瞧著挺有文學風範的,過去我也計劃著熬個夜看黎明,但我現在絕對不想再來一次了。
查克拉都快被·榨·gān·了·啊!
雖然不是很明白為什麼自己的查克拉會無緣無故的被我愛羅吸走,但是期間我也沒有去試圖叫醒他,好像下意識的覺得理所應當。
自己理所應當的被他倚靠,理所應當的對他關心照顧。
是的,感覺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感覺,現在的一切才是正確的。
我……
TMD真的是天生的保父屬xing嗎!
“砂爸?”
我放下捂臉的手,努力的把表qíng弄得不那麼猙獰,“我愛羅,我吵醒你了?”
我愛羅揉著自己的眼睛,抬頭看了看距離自己極近的人,直起上半身,“砂爸,早安。”
……
作者有話要說:某渣從軍訓的前線殺回來啦!黑的無法相信!簡直就是個碳球,一百多號人的軍訓紀念照里,連把某渣一手帶大的外婆,都沒有把某渣找出來,等某渣指給她看的時候,她說還以為那是個男生。(汗)
以及某渣軍訓時似乎是太h了,周圍的人現在都不叫某渣:女漢子,直接稱呼某渣為漢子啊!其實某渣還是很柔軟的,至少因為腿胖不能堅持蹲姿(20分鐘都把某渣蹲殘廢了QAQ),以及某渣學校真心狠,別人軍訓一周,咱們兩周,別人下雨休息,咱們穿雨衣繼續(雨大了去體育館),別人教官萌萌噠的,咱們的教官……雖然也有萌萌噠的時候,但是狠起來真心不把人當人訓啊!
還有合唱比賽,黑哨!黑哨!!!別的營隊除了聲音響亮什麼都沒有,還嚴重跑調!為什麼某渣在的連只唱了第二名!某渣發誓,咱們唱的是最好的!!!黑哨!!!
最後再讓某渣咆哮一句:大學就輕鬆什麼的都是騙人的!被學姐老師們一說,簡直比高三還苦bī好嗎!!!(摔)某渣被騙了十二年怎麼破!人生有幾個十二年!
☆、十四粒沙
我石小砂就在凌晨從一個小紅毛哪裡得到了一個軟軟的臉頰吻,而且也被要求親了回去,從發生到結束,不過一分鐘,但是……
這是早安吻對吧?對吧!
那小紅毛為啥要給我早安吻啊,我到底又是為什麼這麼gān脆的親了回去了啊!這不科學!
我糾結著吃完了自己的那份早飯,蹲回屋頂無限糾結。
摸摸臉,那裡的感覺還在,還有……
“我到底在做什麼啊,居然想也不想就親下去了,還好親的是臉啊,萬一……萬一……那樣的話我gān脆去切腹自盡算了。”
“什麼切腹自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