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慣例,看到對方這麼淡定,我反而不淡定了,尷尬的想要找點其他的話題,“對了,你知道嗎?夜叉丸他結婚了,對方可漂亮了,現在還有一個漂亮的女兒,名字就是加流羅,別看她年紀小,現在已經是村裡有名的一朵小花兒了,想定下娃娃親的都快從他們家門口排到村口了,他們現在過的很幸福。”
【是這樣麼,夜叉丸他已經是爸爸了啊,真好啊。】加流羅聽說了自己弟弟的事qíng,表qíng變得不一樣了,泯了泯嘴,最後笑了,帶著些內疚。【好了,先不說這些了,畢竟現在我愛羅的事qíng比較重要吧?我現在就帶你去找他,那孩子……現在怕是在哭吧。】
我默默的跟著她走,周圍的景物開始變得荒涼,讓我覺得很熟悉,開裂荒蕪的土地,灼熱的白日,這裡像是風之國的某處小地方,空無一物,讓人看不到半點生機,這讓我有些煩燥。加快腳步後,我順著加流羅大姐的指引,很快看到了蹲在地上哭泣的小小的我愛羅,只有四五歲的模樣,孤獨又無助。
“砂爸……你說話啊……”
我這才發現他蹲著的地方不遠處有堆沙子,風一chuī,就飄遠了,小小的我愛羅急了,站起來要去追,沒幾步就被絆倒了,他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不管摔傷的地方爬起來就去追,我趕快趕上去保住他,我愛羅他對我是又打又踹的,眼睛沒有離開那隨風遠去的砂,“放開我!我要去找砂爸!”
我愛羅的小拳頭沒多大力氣,但是一下一下都打在我心上,酸楚也瞬間划過,我忽然很想知道,那時候我意外離開沙子的身體後,他是不是也這樣對著一堆再不會回答他話的沙子哭泣,之後幾年他又是怎麼生活的。“乖,我在這裡,砂爸我在這裡呢,我愛羅,看看我,我在這裡,別哭了。”
像是終於聽到了我的聲音,我愛羅安靜了下來,抬頭看我,滿是眼淚的小臉依舊好看的緊,我趕緊給他擦了擦,把他揉在懷裡又抱又蹭的,算是從某種意義上真正的完成我以前的心愿。
“砂爸?”他眨巴著眼睛,不太確定的看著我。
“嗯,我在。”我親親他的額頭,“別怕,我在呢。”
“哇啊啊啊!砂爸!”他直接在我懷裡繼續哭開了,比之前還凶,我只能耐心的輕輕地拍著他的背,慢慢安慰著。“砂爸,我不要你不見了!”
我無奈的笑了笑。
“嗯,我在這呢,哪兒也不去了。”但是也只能在這裡了,能回去那裡的,只有我愛羅一個人,不過現在不能告訴他——對不起啊。
我看著懷裡的小紅毛,心想這估計是最後一次了,那麼對小正太時的我愛羅下手一下,應該可以被原諒吧?可以被原諒吧?
我這樣想著捧起他的小臉,“我愛羅……”
“砂爸?”小紅毛剛剛笑開就被我堵住了嘴,我想我那一刻肯定是變態了,居然不甘心只是碰觸,深吻了下去。
小紅毛的嘴和舌都軟嫩的不像話,他這樣的年齡又完全不知道如何反應,我對這樣的吻一時有點上癮,也就沒有立刻結束,只是沒想到小紅毛還沒幾秒就變大了,開始了我所熟悉的反攻,主權一下子就被奪走了,我眼睛一眯,不甘示弱的按著他的後腦,同他開始了場攻守戰。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才放過了對方。
這孩子的接吻技巧到底為什麼會好到這種地步啊……
我心裡抱怨著,臉上卻笑了,捏了捏他的臉,“哈哈,看來你還是很有jīng神的嘛。”
他拍掉了我的手,戒備的看著周圍,“砂爸……你為什麼會在這裡?說起來……這裡是哪裡?”
看來他對自己已經死了的事qíng忘記了啊。
我摸摸他的頭,讓他放鬆點,“沒事的,很快就會回去了。”
【嗯咳!】
我一驚,完全忘記加流羅大姐還在邊上啊!!!我紅著張臉趕緊把我愛羅推開了一點,催促他快點起來。不知不覺中我居然又被他撲倒在地了,可惡啊,有沒有做到最後一步,為什麼我要這麼配合(捂臉)。
“你是……”站起來的我愛羅,看著與夜叉丸有將近七成相似,卻有著不同的感覺的人,很快知道了她的身份,“你是母親?也就是說這裡是……對了,我死了……不對!為什麼砂爸會在這裡!”
“我當然是來接你回去的。”我站起來,打斷了加流羅大姐想要解釋的意思,作勢撣了撣根本不存在的灰塵,“好了!快點回去吧,大家都快等著急了。真是的,我愛羅你居然這麼簡單就死掉了,果然還是個小孩子麼!以後啊可不能這樣了啊,我也就只能救你這一次而已。”
【是啊,我愛羅,快點回去吧,大家都在等你。說起來你已經是風影了嗎?真是了不起啊。】
“母親……”
【記住,我是你的媽媽,我深愛著你,我的孩子。】加流羅大姐摸了摸我愛羅的頭,【我從來沒有憎恨過哦,對於你的出生,我一直感激著上天,你的爸爸是個不坦率,又總是埋頭工作的傢伙,他說的話只能聽一半,對你他似乎說了很過分的話,放心吧,下次我會抓著他,給你道歉的。】
“媽媽……謝謝。”
【好了好了~時間不多,我們快走吧,不能叫他們等太久呢。】加流羅大姐笑的十二萬的賢淑,繞到我和我愛羅的身後,一路的推著我們走,走著走著,我們離開了那片沙漠,逆行與亡者之途,腳步比之前沉重了很多,像是有什麼微弱的力量想把我們留住,只是沒有成功。漸漸地周圍的溫度也上升了不少,連我也慢慢的脫離了寒冷,我心裡猜測著快要到到生與死的邊界了,而加流羅大姐也很快用語言,肯定了我心裡的猜測,【就是前面了,看到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