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你过去的。”雪保持着结印的姿势,双腿慢慢挺直起来,浓稠的血液滴落在地面上,像是有生命的蛇一般扭动着。“因为什么而战又怎样,少居高临下地看扁人了,谁输谁赢还不一定。”雪一向冷静的脸难得地呈现出了愤怒的情绪,沾染了血污的脸庞更显得扭曲了起来,黑色的双瞳竟渐渐布满了血丝,四周的血液像是响应她的愤怒一样躁动着,发出骇人的地狱之声。
白被雪的气势一时压制,身后九尾的查克拉却不给他们决一死战的机会,终于一口气爆发了开来。强大的冲击力将几人带着镜面一同击飞了出去,一时间场面混乱无比。
被冲击力震得老远的雪在地上滚了几圈后撞上了大桥的围栏才停下,猛烈的撞击让原本就不堪负荷的肋骨剧烈疼痛起来,看来终于断了。尝试了几次也没能成功爬起来,只能勉力撑起上半身看向桥中。
浓雾中鸣人与白僵持而立,强大的查克拉似乎已经被鸣人逐渐压制了下去。白破裂的面具下是张清秀的中性脸庞,不远处佐助浑身插满了千本躺在地上不知生死。
“啧!”缓过劲的雪冲到佐助身边,仔细查看起伤势,身边鸣人与白正在对话。
雾隐的残酷传统,白的身世,雪一边将自己的血与佐助的血混合在一起进行感知一边听着。
“……这就是你战斗的理由?为了那个男人?”一直沉默不语的雪像是在自言自语,声音不大,一旁的白却知道这是在问自己。
“是的,因为再不斩先生需要我,我便为他而战。”
“……无聊。”以前的雪还无法理解为他人而战的意义,只是单纯地不想被当成“废物”死去,为了活下去而战。但是在执行这个特殊任务的时间里,雪又似乎有些明白了白的意思。
被什么人需要的感觉,就像毒品一样,让人依赖。
“或许吧。”白低下头,等待着鸣人给他最后一击。
浓雾中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刺激着众人的耳膜,雪立刻反应过来是卡卡西雷切的声音,看来那边也要一决胜负了。
静静站着的白也感应到了什么,迅速结印离开了原处消失在浓雾中,鸣人正想追上去便看到雪抱着佐助跟了上来。
“那边,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