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都冲到飞段的身子旁时正好接住下落的脑袋,理所当然的,头颅十分不满地大嚷了起来:“有没有搞错啊!别把搭档的头当玩具啊你这家伙。”
“该让你这不开窍的脑袋长点记性了。”
说着角都捞起飞段,将头与脖子接在了一起,衣袖中伸出的触手缝合了断口,像是缝上线的布娃娃一般,飞段毫无障碍地又活动了起来。
“老天爷……这什么玩意儿。”秋山忍不住将惊叹说出了口,雪与九条也瞪大了眼睛消化着眼前的景象。这两人一人砍了脑袋都能毫发无损,另一人的忍术还未摸清底细但绝对不弱,糟糕的情绪弥漫上雪的心头。
“喂,那边的别用这种口气形容人啊!”活动了下才接好的脖子,飞段指着秋山喊道,“不过算了,马上把你们都献祭给邪神。”
喷涌的杀气让空气都要冰冷了几分,飞段脚沾着自己被斩首流下的血在地上画出了奇怪的图案。靠着岩壁喘气的雪注意到这图案与他方才握在手中的链子似乎是一个模样。
“你又要做你那个废时间的仪式了啊,我们赶时间。”
“闭嘴,我都已经向神祷告了,不好好献上祭品怎么行!”说着飞段用巨镰尖端沾上了九条落在地上的血,点在指尖舔了一下,“先是一个。”
秋山心觉不妙,连连朝着飞段的四肢打出数支苦无,想阻止他的动作。谁知飞段不躲不闪,皮肤上逐渐显现出奇怪的纹路,任由苦无扎中自己的手臂与大腿。
“嗯!”听闻一声闷哼,却是异常熟悉,秋山与雪急忙向声源看去。只看到九条捂着大腿倒在地上,正是秋山攻击飞段的部位。
“被队友打伤的感觉如何啊?”
“分队长!”无视飞段的嘲笑,秋山与雪急忙跑向九条身边查看伤势。
蹲在地上的九条摆手示意并无大碍,雪持着短刀护在九条身前戒备着没有下步动作的敌人,心中疑惑着这奇怪的忍术。
原本切掉飞段头颅时并没有任何异常,也就是说这个忍术是在之后的动作后发生的。雪强压着头疼,眯着眼回想着方才注意到的细节。
“你杀一个献祭就够了,其他的我解决掉节省时间没意见吧?”角都指着秋山与雪说道,语气平淡得仿佛在挑选货物。
“搭档之间要谦让!你怎么能和我抢猎物!”
“时间就是金钱,你已经浪费很多时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