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少女柔软的手心触摸着,肌肤与肌肤的温度传递,让卡卡西刚压下去的念头又有了死灰复燃的迹象。这种无意识的亲密接触,杀伤力反而更大。
对着自己的学生在想什么呢?真是糟糕。
“啊,没事没事,可能是任务有些累了。”巧妙地错开了少女的手,卡卡西敷衍道,“等会儿好好休息下就恢复了。”
“抱歉,老师,明明你都这么累了。”雪担心地望着精神不佳的卡卡西,“等下我去买些药吧。”
缓过劲的卡卡西笑着岔开了话题:“真没事,让你担心了。说起来,当上分队长感觉如何?”
“嗯……和以前差不多,没什么实感。最大的差别就是多了几个新人吧。”全然没发现银发上忍狡猾之处的雪认真回答了问题。
“有一个新人,是秋山前辈的弟弟。”回忆起那位预言自己将会成为分队下一名分队长的前辈,雪脸上浮现出有些复杂的笑容,“和秋山前辈很像呢。”
眼前露出意外成熟神色的雪让卡卡西一时不知如何接话,所幸少女抿了口味增汤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其实……我正式就任分队长前鼓起勇气去前辈们的家中走了一趟。”少女长长的睫毛遮盖了眼中的情绪,像是述说着他人的事情一般平静,“我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去赔罪的。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责怪我。”
时钟指针转动的声音在少女停顿时有些刺耳,卡卡西只是静静注视着已经成长的小猫,等待着她的述说。
“分队长的孩子很活泼,说以后也要当一名忍者,我答应等他成为下忍以后将分队长的短刀再赠予他。
秋山前辈有三个弟弟呢,其中一名――啊,现在已经是我的部下了,其实他申请到我们分队时我还很惊讶。
鹤田……已经没有能拜访的直系亲属了……我只能与保管他宿舍东西的人要了一些物品当做纪念。
最后去了礼美――就是木下的未婚妻那,她认出我了,与我说既然与木下交往其实也早有觉悟。本来祭典那晚她还准备将求到的御守交给木下,没想到任务太急,却是永远送不出去了……”
雪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枚绑着红绳的小小御守,静静地躺在稚嫩的手心中。
“礼美说到了时间本该送还神社的,但舍不得便留了下来。然后又说木下似乎一直和她说想要一个妹妹,也许他会更想让这枚御守保护我,于是就将它转送给我,还教了我每年更换的做法。”
少女说着长长的一段话,语气没有起伏,不知在想着什么。抬起头时,卡卡西并没有发现那对猫眼里有任何异样,依旧是闪烁着墨色的光彩,深不见底。
“既然前辈们不在了,那么继承他们意志的我当然要肩负起保护他们在乎的人的责任。虽然不知道我现在做的事对不对,他们会不会高兴,但是我想仍然是有意义的吧。”少女像是在那晚将所有懊悔的眼泪都哭了个干净,只剩下向前疾跑的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