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小猫摇了摇头没有撤退的意向:“老师休息吧,我就在这呆着。”
“……这不好吧……”
“可是我还是很担心……”生怕卡卡西像与宇智波鼬对战时一样一睡不起,缺乏安全感的雪总想着把珍贵的东西都摆在眼前才能放心。
总不能让劳累的女孩子在凳子上坐一晚上,卡卡西犯了难,这小病房也加不下另一张床了。
“上来吧。”破罐子破摔的卡卡西拍了拍白色的床褥,示意固执的小猫过来。
“诶?可是老师我还没清洗……”重点完全没放对的雪只想起自己匆匆忙忙赶过来,身上还带着任务时的泥尘与血迹。
“这种小事别在意了,快休息吧,受了伤还是要好好恢复。”将身子向里挪去,卡卡西空出了一块地方。
雪只好关了灯在卡卡西身旁慢慢躺下。医院的病床有些狭窄,床褥中透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即使少女身形瘦小,两个人还是略显拥挤。
幸好自己现在是个使不上劲的状态。卡卡西仰躺着望向空无一物的天花板,耳边是少女的呼吸声与慢慢散布开的热感,比在温泉旅馆时更近的距离,让人浮想。
一只猫爪没有征兆地抚上了左眼,挠得卡卡西痒到了心底。侧头望去,猫眼正与自己四目相对,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发亮的眼眸像是要看穿银发上忍不可告人的秘密。
“怎么了?睡不着吗?”
“……”在这寂静的黑夜中,两人没有阻碍地相依而眠,望着近在眼前的脸庞,雪鬼使神差地抚上了卡卡西左眼的刀疤,起伏的手感让她不自觉说出了心里话,“我……不喜欢老师的这只眼睛……”
没有灯光的病房,唯有外边孤独的路灯映照着拉起的窗帘,在地砖上投射下淡淡的光芒。洁白的被褥盖在病床上遮掩了两人的动作,少女的手指滑过眼睑,气氛莫名地暧昧不明起来。
“虽然大家都叫老师‘写轮眼卡卡西’,但我不喜欢它……”雪低声喃语着,慢慢倾诉着,“总是这样给老师带来负担,就像是枷锁一样,束缚了老师。”
少女收回了手,发觉自己将心中所想都说了出来,又担心卡卡西不悦,不安地将双手蜷缩在胸前,像极了犯了错等待批评的小猫。
伸手摸了摸小猫的头发,卡卡西睁开了紧闭的左眼,微光下的成年男子脸庞如此柔和,血色的眼瞳仿佛有着魔力,吸引着雪的目光不忍挪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