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还有些害怕。”打开了话匣子的卡卡西不自觉地透露出了深埋在心底的想法,“害怕那孩子如果在我身边呆着,会不会也……”
“打住!越说越离谱,你当你是神明转世吗?以前的事你还要背负多久,该看开点了吧。那野猫我看也是根硬骨头,你俩刚好。”不屑地叼着千本反驳着,玄间觉得自己都可以去兼任心理咨询人员了。
“说正经的,那你之后怎么办?住一起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看着又不能吃,我数数……等她成年还要差不多一年,太煎熬了吧!”
不管怎么说好友也是健康的成年男性,放着盯了很久的肉在眼前不能动,忍到现在可以说很让人佩服了。起码玄间是自认没这种自制力。
“我这段时间也在考虑这个问题,不管怎么说,这个年纪还住在没有血缘关系的男人家里总也不太好。”死鱼眼斜向天花板,大概是沉浸在混乱的思绪中,竟没有听见走廊轻微的脚步声。
走到病房前的少女正准备伸手敲门,忍者灵敏的听觉便听到了被门隔开有些不清晰的话语。
“改天我就去找纲手大人尽快安排一个宿舍给她,先让她搬出去再说吧。”
虽然有些模糊,但雪仍旧立刻分辨出那是监护人的声音,几乎触碰到房门的手一时间犹豫地收回,停顿了数秒又再次敲向木质的门板。
规律清脆的声响打断了屋内的讨论,跟在雪身后的大男孩不经意间也听到了只言片语而有些尴尬,不知装作没听见会不会更好。
“请进。”
瞬间整理好情绪的卡卡西唤道,这个时间大概是来巡房的护士,少女应该还在外头玩耍吧。
然而推门进来的却是刚刚还是讨论中心的少女,穿着没见过的可爱便服,抱着只小鸡玩偶,身后还跟了一名清秀少年。
“老、老师,玄间前辈,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卡卡西总觉得小猫似乎没什么精神。
“没有没有,我们就是两个无聊的大老爷们随意聊聊。”玄间将啃干净的苹果核向后随手一扔,正中垃圾桶。
“我来送午餐……医院的伙食太单调了。”雪接过稻叶手上的袋子,里面的食物还冒着热气,卡卡西和玄间才仔细打量起少女身后的跟班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