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已经预料到终有一天那间宿舍将不会再对自己敞开,却从未想过会如此突然,让雪还没做好思想准备,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丢盔弃甲。
以为自己只要看着老师,默默地守护着他的背后便能满足,但日益膨胀的私心仍不受控制地霸占了胸膛,想要的越来越多,让原本就压抑的少女无法抵抗。
这种酸涩的情感是什么呢?
隔着心肺的瘙痒,却没法用手抓挠。雪从未体会过这特殊的情绪,无处着力的浮空感使她没有实感。
在黑暗中呆了一会,雪总算是将不安压下了心底,双手拍打着脸颊让自己振作起来。该去医院了,再不去老师会起疑了吧,可不能再增添什么麻烦。
换好便服,雪对着洗漱间的镜子仔细确认了表情如常才一路跑向医院。
一进医院大门雪就被护士逮了个正着。少女抱着看望的食物被四名穿着白色护士服的姐姐们围在中间不知所措,不会终于被医院列入黑名单了吧。
“我、我没有受伤,也有在前台好好登记……”雪抓着袋子在众人的注视中不断往后退去。
护士小姐们脸上露出微妙的笑容,小声讨论着什么,叽叽喳喳地听不清楚,更有甚者直接伸出手拧起了雪的脸蛋。
迫于护士们往日的威严,雪也只能象征性地偏了偏脑袋表达不满。为什么遇到的女性总喜欢掐自己的脸?
“这就是卡卡西先生养的那只猫?看起来呆呆的挺可爱啊,让人有种想欺负的冲动。”
“输了输了,没想到输给这种小姑娘,看卡卡西先生经常抓着她来医院就该猜到了。”
“嫉妒很难看哦,你们是没看到旗木上忍那时候的眼神,超宠溺啊。”
“真想不到,原来他喜欢这种幼儿体型,看来只能换目标了。”
护士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雪完全听不懂的话题,只觉得脑袋糊成了一团。少女情急之下索性一跃而起,借力天花板一个翻滚落在包围圈外边,手中仍牢牢抱着食物袋子。
“失礼了!”行了个礼,雪急忙调头冲向卡卡西的病房,生怕这些护士小姐再作出什么奇怪的举动。
“呀!吓跑了,都是你们太激动了,我还想多逗逗她。”身后还隐隐约约传来护士们的声音。
抱着袋子,雪还回想着刚刚的护士们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请进。”
敲了敲门,房内传来一晚没听到的磁性声线,少女深呼吸了一口,将这样或那样的情绪抛到了脑后。
“打扰了。”探了个脑袋,正看见俯在地上锻炼的卡卡西,“老师已经恢复了吗?”
像是没想到少女到来,还单手做着俯卧撑的卡卡西瞪大了右眼,险些摔在地上,继而反应过来后便站直了身子,抓了抓垂下的银发打着招呼:“啊,我觉得应该没问题了,其实已经准备出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