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这么觉得吗?”江口难得认真地回应了细川,偷偷看向不远处查看敌人是否都解决了的雪,“今天的分队长怎么说呢……战斗节奏很急躁,给人感觉比平时更冰冷,老实说有些可怕。”
听见两人的对话,神奈担心地望向少女。夜色下的雪站在因为忍术对决而面目全非的废墟中,持着还沾染血迹的忍刀拨开地上尸体,那画面莫名让神奈想起刚进暗部时听闻的传言――嗜血火月是无血无泪的怪物。
“少了两个,江口,用白眼探查下。”少女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的思绪,江口连忙噤声依令用白眼侦查周围。
“分队长,西北200米左右,受了伤,大概是用土遁逃出去的。”
“我去,你们收拾好这里。”还未等其他人接话,少女便将忍刀一收消失在夜幕中。
独自一人奔跑着,没有停歇地顺着目标方位移动,四周安静得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和风声。
好像唯有战斗能缓解这烦躁的情绪,唯有刀尖穿透人体的声音能安抚脑中的杂声。
屏住呼吸,雪的眼中只剩前方的目标,因为对方都受了伤速度并不快,察觉到后方有追兵便加快了脚步。手里剑试探地打了出去,果然被两名叛忍闪了开来,对方一左一右潜伏进树丛中隐蔽身影却正中了少女下怀。
黑夜是最好的伪装,当其中一名叛忍还在张望着追兵的踪迹时,瘦小的身影已紧贴其身后,忍刀在无光的环境中利落地切开了目标的胳膊,手上的千本紧接着夺取了双腿的自由,凄厉喊声响彻在丛林中。
另一名叛忍赶来时,月光正从云层中漏下些许白色,打在少女身上宛若默剧场景。瘦小的暗部单手架着因为四肢受限而无法直立的叛忍,一手持着苦无横在对方的脖子上,将身子藏在后方,仅仅露出没有表情的面具。
“把武器丢了。”回荡在林间的只有少女不带感情的声音。
“杀……杀了……”因为断臂失血过多,被架着的人已经几乎站立不住,连话都说不利索。
将苦无收紧了些,隔着皮肤的动脉都感到了刀刃的冰凉,这是暗部少女无声的警告,似乎起了效果,人质咬紧了下唇没敢再吱声。而对面举着忍刀戒备的另一名叛忍正在犹豫是该进攻,还是丢下同伴拖着受伤的身子尝试不太可能实现的逃跑。
雪明白叛忍接下来的选择,就和捕猎时的野兽一般,仅仅留下一个狭窄的出口给猎物,将其玩弄于鼓掌之中。一双猫眼死死盯着,严阵以待地等着对手的垂死挣扎。
当叛忍持着忍刀刺穿人质的心脏时,早有准备的雪已伏下身子躲开了贯穿的刀刃,借着坠下的人质掩护,长长的忍刀从下至上一口气贯通了两个叛忍的身体。鲜血如落雨一般洒落在脸上,铁锈味洗涤着全身,竟有种怀念的感觉。
没错,这才是自己从小学习的忍者行动模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