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贯穿的叛忍却未见慌乱,只是偏头望向身后的少女,斜下的写轮眼中透出的探究目光不知为何让雪莫名恶寒。
“你是什么人?”
宇智波鼬问道。
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句问话,问话者甚至没有带着任何情绪,雪却明白他并不是在询问自己的身份,而是在寻求诸如“你是什么东西”的答案,那血色眼瞳下的深意让少女莫名浮躁起来。
“……与你无关。”不知为何,雪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再听眼前的人继续说下去,双手用力一旋便生生破开了敌人的半身。看着模糊的血肉与重新化为血水的牢笼一同坠在地上,像烂泥一般摊开再也不会动弹,少女才松了一口气。
定下心神向尸体望去,山猫暗部难得地有些怒上心头来。
“……啧,被摆了一道。”
“这是砂忍的上忍由良,前几天失去踪影,没想到被拿来做了显现的‘人偶’。”千代上前翻看着被血染红的尸体,确认了此人的真实身份,并不是宇智波鼬的本体,而是被施了伪装忍术的其他人。
“看来对方比想像中的难缠,还能使用这种忍术,目的应该是拖住我们的脚步。”卡卡西没有望向地上惨不忍睹的肉块,却是有些担心地拍了拍呆站在原地的雪。
今天的少女与往常仅仅攻击要害的冷静不同,最后给予敌人的一击带着肉眼可见的躁动,就算是此刻站立着都隐隐溢出未散尽的戾气。
“没事吧?”也许刚刚还是被写轮眼影响到了,卡卡西不自觉地想将雪脸上的面具卸下看看她此刻的表情。
被银发上忍触碰的瞬间,雪大梦初醒般猛地抬头,看到是卡卡西后才反应过来地回道:“没事,老师。”
觉得自己似乎过于冷淡,雪想了想补充道:“我在对上写轮眼的一瞬间调动了大脑的血液暂时切断了意识,并没有受到攻击。”
但是为何还是有一种被入侵的恶心感,雪却是无法解释。
“那就好。”卡卡西松了口气,只要少女没受伤就好,即使宇智波鼬途中像是受到攻击一样的状态如鲠在喉,无法释怀。
全程目睹了山猫暗部的战斗过程,鸣人颇有些无法适应,抓着脑袋问向一旁的小樱:“那个叫火月的家伙,平时都这样吗?我是说……她战斗时都这么凶狠吗?”
想说山猫暗部过于残暴的鸣人终究还是换了个词,没想到这名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女孩子战斗起来居然如此骇人。这不禁让少年想起某个人来。
“她……今天总觉得不太一样……虽然我没和她出过这种任务,也不太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