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的方法无法应对写轮眼,如果爆炸时机与预估的有差距,如果我不慎失手了,如果你的伤势影响了判断能力导致计划失败,你有想过后果吗?”眼前的少女并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卡卡西口气逐渐冰冷起来,像是要把堆积的不满一次性发泄出来般不停地说着。
“明明可以更依靠队友的协助,比如对战宇智波鼬的时候可以保持距离佯攻钳制对手后由鸣人或者小樱进行近身攻击,对飞行道具时可以由我进行牵制而不用你冒着风险去截停对方。”
战斗时的少女就像是没有引线的风筝,无法预测她下一步要飞到何处。
“我不是指责你的方法有误,而是明明有更为稳妥的战术情况下,你选择的都是赌徒式的战斗方法。”
而且通常都是以命为赌注。
“可是这些方法成功率明明是最高的,我对自己的能力有自信。”雪不服气地反驳着,不明白为何卡卡西要如此否认自己的行动模式,自己分明一直如此,“……并且,这样的作战方式一旦出现失误,队伍损失将会降到最低,能确保最大战力。”
是的,一旦失败也不过是损失自己一名战斗人员。
唯有有赌上性命的觉悟,才有资格在以命搏命的战场上活下来。
即使以身体为代价,只要还有一口气就是自己的胜利。
就算是老师,也无法否认掉这一直以来的信条。
窗外刮起的沙粒敲打着玻璃,让一时安静的房间多了些许声响,屋内的桌上只堆放着医疗的器具而显得过于冰冷――毕竟沙漠中绿色植物原本就是珍贵之物。
没有开灯,病房里的两人久久没有开口,只是互不示弱地直视着对方。
“唔!”
一直靠在墙上的卡卡西突然捂住了合上的写轮眼,一瞬间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呼吸声也急促了起来。
“老师?是不是写轮眼出了问题?”看到男子的动作,雪立刻将小小的不满抛至脑后,身子向前探去想查看卡卡西的情况,却不想突然被对方用结实的手臂揽住了头部,脑袋被环在胸前,整个人都倒上前去。
“什……!”因为左手还无法活动,导致少女的行动力也受到限制,只能探出半个脑袋看向演戏的始作俑者,“老师你干什么!我是真的很担心你!”
“好了好了,只是稍稍做过头了些,我也是真的还没什么力气。”拍了拍就要发狂的猫脑袋,卡卡西卸了劲力重新靠回墙上,“刚刚你是什么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