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已经达到,雪打个手势让神奈先走,自己则等待着佐助从幻境中清醒。与宇智波鼬不同,少年的精神看来并没有那么坚韧,过了好一阵才挣脱出诡异的场景。
“刚刚的……是什么?!”佐助甫一清醒就发现自己被奇怪的红绳限制了手脚,少女则戴回了她的山猫面具单手掐印站在前方。
眼见佐助不似作假的神情与脸上斗大的汗珠,山猫暗部愈发好奇起写轮眼所视之物,这也是她接受挑衅的目的之一。
“你看到了什么?”感到自己的血绳就要控制不住不断散发出不妙气息的佐助,雪不得已用上双手结印,试图给对话留下多些时间。
“……”少年的写轮眼充斥着探究与杀意,不断打量着像是陌生人的山猫暗部,似是在思考着眼前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不杀我吗?”
“……那不是我的任务……而且,该决定你去留的不是我。”那该是鸣人与小樱的任务,自己这双手只能用来杀人,却不能去拯救谁,雪想着。
“这话可不像是你会说的。”
的确,在佐助心里少女可不是会在战斗中任私情影响判断的类型。而雪除却心中无谓的怀念外更关心写轮眼的所见,以至于不同往时地动摇。
少年不似在看活物的眼神让雪更为紧张,不自觉地捏紧了双手的结印,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她的直觉一直在低语着,宇智波鼬与佐助看到的画面将是解开一些疑问的关键。
“……拜托你佐助,这对我很重要。”山猫暗部用从未有过的语气说着。
“……你这奇怪的忍术可不是求人的意思。”佐助想要挣开身上的血绳,但这看似纤细的丝线像是有着生命,压制着自己咒印的力量不能动弹。
确认挣脱不开束缚,佐助沉默了片刻,抬起头慢慢说道:“我看到了……一片虚无,整个意识就像是幻象的拼凑品,我从没见过这样的空间。”
那是什么都不存在,仅有泡沫一样飘渺的色彩,一碰就碎的纸张,好像只要轻轻施力就不复存在的世界。有着天真的色彩与甜味,如若没用发现世界尽头的黑暗可说是美好的乌托邦。
然而佐助没有说出来的是,无法看清的虚影,被隐藏在黑暗之下的血池与其中匪夷所思的少女,他还没亲切到将所有情报都交付出去。
趁着说话的间隙与雪听到内容后松懈了结印的片刻,佐助已经慢慢腾出了握着剑的手,紫雷覆在刀刃上刺亮了眼睛,嘈杂的电声如蝉声般嘶鸣。
“糟!”
雪立刻放开了结印的手,向后一个空翻正躲开迎面而来的雷光,落地之时迅速双手伏地在眼前竖起了一道土墙。
丝毫不给喘息的机会,下一秒佐助握着剑劈开了障眼的土遁,砸落的土块后并没有找到暗部的踪影。用写轮眼扫视了一番,少年才确定对方已趁机撤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