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小雪?你打不过他的!”丁次不敢相信地看着不知哪冒出来的女子疑惑道。
“没有问题。”雪不由分说地催促着丁次逃走,视线却没有离开过敌人。
“幸好来得及……”
少女像是自言自语一样的话语顺着风飘来,直直闯入因疲惫而混乱的脑中。
不是幻觉。
挡在敌人前的身影如此真实,卡卡西不敢相信地望着眼前的少女,就连现在的处境都要忘记。
虽然身上的制服破破烂烂的还凝结着已经变黑的血迹,头发也因为没怎么打理而胡乱地翘着,但是只要看到她没事原本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一半。
然而战场的硝烟很快便将卡卡西拉回了现实,想到此刻的状况还没安心就又吊起了一口气。
“你在这里做什么!”
许久没有见面,两人再会时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种情景,外人看来一定会觉得滑稽极了。然而银发上忍却笑不出来,就算少女已经变强,眼前的敌人仍不是她能战胜的对手。
为什么要挑这种时候回来?
而且还是这样挡在自己面前。
卡卡西感到了惊慌,那是不同于自己面对死亡时的恐惧。
“因为我要保护老师啊。”
满是杂音的战场上回荡着少女清冷的声音,就好像微风般划开了战斗带来的燥热,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分波动,就好像呼吸一般自然的语气。
发尾飘舞在空中,瘦小的少女持握着忍刀站在满是瓦砾的空地中一动不动,隐隐散发出的气势让背影看上去高大了起来。
凛然立于废墟之上的花朵。
那是战场之花。
卡卡西望着这背影移不开目光,竟是不知该如何劝说,因为少女此刻的身姿就如同为战斗而生的刀刃,谁都无法阻止她在属于自己的舞台上大放异彩。
雪谨慎地将忍刀放在身侧,两只眼睛聚焦在眼前的敌人身上,是不久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自来也曾经的学生天道佩恩。
虽然此前因为受伤并没有正面对决,但雪知道敌人的能力相当麻烦。
不能留手。
忍刀挥起的瞬间不是朝向敌人,而是自己的手腕,血液洒在地上的同时也在手中形成一把赤色匕首。
始终冷眼望着一切的佩恩也被这奇怪的忍术吸引而微抬起了头。
“我认得你,你是之前和自来也老师一起潜入的老鼠……”佩恩那张布满奇怪装饰的脸唯有嘴一张一合却没有牵动面部的肌肉,看起来诡异非常,“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却不懂得珍惜啊。”
雪望着身上没有沾上一丝灰尘的男子,又侧眼看了看还埋在废墟中不能活动的卡卡西,将忍刀横在面前,没有半分退后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