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称呼,雪微愣了片刻,似乎没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
“旗……卡卡西……老师?”
少女抬起头时仍带着迷茫,黑色眼珠直勾勾地望向来人,似乎充满了违和感。
“现在感觉怎样?伤如何了?”
宛若错位的楔子,让思绪合不上关键的门。
“没事,让你们担心了。”少女除了脸色差了些,穿着便服的她并无异常,“就是头还有些晕。”
“这些天你去哪了?怎么会现在才回来?”
“我……”雪按上额头轻声说道,“因为自来也大人之前寄放在旅馆的一些行李还没有回收,所以我就……”
看着少女的模样,异样的感觉袭上心头,说不上的不对劲很快被发现小猫平安而放心的心情取代。
卡卡西想着,有什么问题还是等她恢复精神了再问吧。
“有事情再叫我,我还得回去照顾纲手大人。”静音将血样交给小樱便脱下手套走出了帐篷。
无人注意到,在静音走出帐篷的同时,一双猫眼随着她的脚步移动,锐利的视线犹如尖刀。
“那我带雪回去休息,小樱你先忙。”银发上忍伸手想扶起还坐着的雪,却没料到扑了个空,少女已经站起身来朝门口走去。
“卡卡西老师,小雪的血样就交给我吧!虽然现在设备不全但很快就能解决!”小樱没有注意二人的互动,只是元气地朝卡卡西说道。
“嗯,拜托你了。”手保持伸出的姿势,卡卡西嘴上应答着小樱,脑中却在思考什么。
落空的手到少女脊背间的距离是望不见底的沟壑,二人站在悬崖两侧渐行渐远。
一高一矮的忍者走在街道上,还在进行重建工作的商店街熟人们纷纷向少女打起了招呼。
在卡卡西摸着脑袋笑着回应时,少女已经加快速度走到了前头。那瘦小的背影就像生锈卡住的齿轮,让银发上忍有种时光错乱的幻觉。
是因为一段时间不见生疏了吗?
单手扶上下巴,总是一派慵懒的死鱼眼透出了深思的精光。
少女保持着规律的步子准确地走到了帐篷前,掀起帘子时看到的光景让她原本准备踏入的脚停在了原地。
不算宽敞的空间里塞满杂物,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只是些再常见不过的物件。
然而不知为何,雪感到内心不受控制地涌上了无法抑制的莫名情绪,几乎一瞬间让她冰冻的表情化开。
“这是……”
眼前是数个透明的糖果罐,里面摆满了五颜六色的千纸鹤,上方还堆叠着扎好的可爱信封,围绕在两张合影相框旁。一件红色的浴衣打开挂在角落,好看的雪白花纹点缀了寒酸的帐篷,洗净的白色大狗玩偶望着门口,脸上满是无法称为可爱的慵懒表情,脑袋上还顶着一只小鸡玩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