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是,你最为熟悉的,公主殿下的护送任务了。”
戊带着笑意的声音拷问着心脏,就连血管都搅成一团,化成断罪的银剑将少女刺得千疮百孔。
“唔!”
手掌捂上鼻子与嘴,雪感到强烈的呕吐冲动,微微佝偻的身躯像是烫熟的虾子,可笑而可悲。
那个让分队近乎团灭的任务,泄露情报的,不是她,却又是她。
改变一切的分歧点,一直找寻着的始作俑者,原来就近在眼前。
没有痊愈的腹部伤口响应着雪的情绪,绞痛让胃酸不断泛上喉管,灼烧着每一寸血肉。
找不出任何托辞,九条的信任,队友的保护,都在无声地嘲讽着此刻的少女。
剧烈的不适感让雪想要将身体里肮脏的东西排斥出去,但空空如也的胃部却让她只能无助地干呕。
是我的错。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我的错。
因为我的存在,原本就是污秽的。
罪恶感,无力感,焦躁感交错着散发到每一根血管,就连毛孔都充满了绝望。
眼角溢出的泪水砸在地上,是她无用的赎罪。
“看你的样子并不太好啊。”戊停下了脚步,看着浮现出崩溃前兆的少女,喜悦都写在了脸上,“真的没问题吗?”
压下嘴中漫上的酸味,雪保持着微微弯腰的姿势抬起了头,视线被水色干扰而看不到高光。
一直站在戊身后沉默不语的壬望着那作出了丰富表情的雪,迟疑了片刻还是张嘴说道。
“……那个任务,你可给我添了不少麻烦。”
“我?”没有料到人偶一样的壬突然说话,雪满是不解。
“按原本的计划,你该是一名傀儡,作为我的半身等待我的控制。起初,我还能很顺利与你交换主次。
然而渐渐的,你开始逐渐偏离了走向,不仅开始研究控制查克拉,更开始构建与我不一样的思维,因为不同思维的排斥,人格切换开始受到阻碍,但仍在能调整的程度。
――直到那次任务。”
壬踏前一步,与已显弱态的雪相对而立,挺直的脊背让她得以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的半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