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他所有的付出都比不上她冷静的思考与判断,显得固执而可笑。
“啊,不过姑且还是问问壬你吧,虽然只是工具,我还是大发慈悲地听取下你的意见,要不要就这样死在旗木上忍手上?”
听到戊的问话,始终不发一言的少女人偶微微抬头,眼神中一片空洞,那双眸子望向卡卡西,轻轻开口道:“只要是命令。”
熟悉的声音让卡卡西的心猛地一颤,纠结地看向壬,却没找到少女丝毫的动摇。
“你看,本人都同意了,就算旗木上忍你启用封印也完全没有后顾之忧,不如现在就动手如何?”
戊笑着将少女推到二人中间,肆虐的风吹拂过三人,带起发丝飘起,却没有人回话。
下一瞬间,暴起的雷光以惊人的速度猛然冲向戊,噼里啪啦的声响在屋顶上划下深深的刻痕,汹涌的气势就连不在现场的大和也感到了杀意,忍不住吞咽了口口水望向战斗中心。
只是这夸张的雷光湮灭得突兀,就好像被锐利的刀锋切断般消散。
“怎么生气了,旗木上忍?我可是为你着想。”戊丝毫没有死里逃生的动摇,只是抬手抹去了面具溅上的血珠,就像是观赏着戏剧般悠哉。
卡卡西异色的双瞳惊恐地睁大,不可置信地望向前方,他的手臂被尖刃由下至上狠狠贯穿,血顺着银刀砸下地面。
原本集中着雷光的右手停在半空,手腕下方少女的肩膀因为缺了一块肉而有些别扭,伤口与烧裂的衣服边缘泛着焦黑粘着在一起,喷溅起的血将卡卡西的手染成了红色,甚至能闻到肉烧糊的气味飘来。
握着雷切的手险险擦过壬的肩膀,如若不是卡卡西及时停手,再加上少女不假思索地用忍刀贯通他手臂的同时向上架开偏离了方向,此刻想必已是尸横当场。
只差一点。
只差一点他便重蹈覆辙了。
原本护在他身前的少女,此刻却站在了他的对立面,保护着另一个人,这是多大的讽刺。
没有料到壬毫不犹豫用自己当做戊的人肉盾牌,卡卡西惊魂未定地呆在当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