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男子身上猛然炸开绚烂的血刺,就像庆贺的礼花般绽放。
“居然被养的狗反咬一口……”戊抬起的手缓缓落下,身体不受控制地歪向一旁,如此严重的穿透伤无药可救,此刻的他已经出气比进气多了,“真是适合恶人的死法……”
“不过我死了……你以为你能压制住壬吗?这个身体可承受不了两个灵魂……更何况,木叶还会接纳这样的你吗?”即使濒死,戊也不忘做着最后的挣扎,他半跪在地上,锐利的目光剖析着他教养出的恶狼。
雪将血刃留在戊体内,撒开手后撤两步望向这个养育自己,教导自己的男人,微微开口:“即使没人接纳我,即使这副身体崩坏,我也是自由的,我是有灵魂的,因为我……不是赝品。”
雪的眼睛明亮,站在屋顶的身姿虽显单薄,却格外挺拔,风撩起她的短发露出满是血污与汗珠的脸,阳光打在身上,将蕴藏的生命力展现了出来。
此刻的雪在向世人彰显她的存在,她的灵魂,一切都在宣告着――她不是附庸品。
“呵,那就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吧……”戊扯了扯嘴角,终于倒在了地上再无声息。
总算解决了当前最大的敌人,松了口气,雪这才慢慢回身,低着头看向后方的卡卡西,二人久违的真正再会没有想象中的感动,也没有多少浪漫,四周狼藉的碎瓦与满地的血迹多了些萧瑟与肃杀,反倒是意外适合满身血污的二人。
“卡卡西……老师……”雪不知该如何面对银发上忍,此前雷厉风行的模样此刻只剩下别扭的娇羞。
她不敢直视卡卡西,她犯了错,还连累喜欢的人做这些危险的事,该如何解释,又该如何弥补,她都还没想好。
看到刚刚还一脸凶神恶煞的少女此刻低着头搅动着手指,一副认错学生姿态的模样,卡卡西只觉得身上的伤口都不再疼痛,轻笑一声走上前去,伸开双手将雪揽在怀里。
“刚刚不是还很能说吗?怎么现在突然成了哑巴?”卡卡西将少女拥在双臂间,将她凌乱的酒红色短发慢慢梳理整齐,让那双会说话的黑色眼睛望向自己。
“对、对不起……老师……”虽然知道此刻还不是互述情愫的时候,雪仍旧抑制不住地红了脸,“给老师添了这么多麻烦,我不知道该怎么道歉才好……”
“不与我沟通就擅自消失,还让我提心吊胆了这么久,就留了一张语焉不详的纸条,你的确该与我好好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