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不太妙的事情。”扉間雙手抱胸,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居然連你都這樣說了……”柱間恢復了正襟危坐的姿勢,伸手展開文書。看著看著,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最終他合上文書,看向屋中的千手一家的精英們。
“你們認為如何。”
“火之國的大名已經開始想要處理忍者了。”千手桃華說,“他非常聰明,直接命令我們去制伏宇智波,而他可以從中坐收漁利。”
“這確實對我們沒有任何好處。”
“但是如果我們什麼也不做的話……”
“難道大名會攻擊我們嗎?”最年輕的千手按捺不住,“我們剛剛幫他打贏了戰爭!”
扉間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天真。”他冷冷地環視著屋中的所有人,“在僱傭的合約之下,大名利用我們,我們也利用大名。忠誠只在規約的限度之內才有意義。”
“扉間,也不要說得這麼嚴厲吧。”柱間出來打圓場,“火之國的大名想要立威,這是他的立場。但是,”他話鋒一轉,“我們不能接受這種無理的任務。”
“您是怎麼考慮的呢?”桃華問。
“讓宇智波和我們站到一邊。”
“大哥!”扉間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都到這個時候了,您還在說著這種不負責任的話?”
柱間卻並沒有像平時那樣屈從於扉間的正論:“在這件事情上我從來都是認真的。結盟的文書昨天已經派人送過去了。”
扉間立刻用嚴厲的目光掃視了一遍屋中。坐在窗邊的某個年輕忍者頓時心虛地轉過了視線。
“扉間,我以為我們已經談論這件事情很多次了。”柱間說。他少有地斂去了笑容,因而顯得異常嚴肅起來。
如果熟悉千手柱間這個人,很多人是不會意識到他便是冠有“忍者之神”這個名號的男人——和他的威名和武功相比,千手柱間為人顯得太過溫和了,尤其是扉間為了不批公文或跑出去賭博等事嚴厲訓斥兄長的景象並不希見,有時候千手家的年輕忍者們都覺得自家的族長大概就是一直這樣沒什麼威嚴的。
但是扉間是知道柱間固執的樣子的。雖然一直以來,他覺得柱間所執著的東西並沒有道理——如果僅只是追求和平,那麼森之千手可以找到許多比宇智波一族更為適任的同盟;但柱間卻那樣執著地將平息戰爭和與宇智波結盟聯繫在一起,就好像不是那一族——不是那個人就不行。
這沒有絲毫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