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就算勉強也……"
"您要是不答應的話,我只能去找南賀神社那邊了。"
"什麼?"
佛間的面色驟然沉了下去。
柱間扶額,已經知道後續的情節會是什麼發展了。
南賀鄉有一家南賀神社,神主是宇智波田島;還有一座南賀寺,住持則是千手佛間。神社和佛寺明明是不挨邊的,但是兩家的父親卻不知道為什麼彼此看不上,莫名其妙兩家就好像形成了某種奇怪的宿敵的關係……雖然倒也沒有幾個人會認真對待這種事吧,兩個大家長倒是較勁地不得了。
"您這樣想就不對了。說起除靈這種事,果然還是要依靠法事和正信吧!"
--這樣一口答應下來了之後,佛間轉身就把這件事推給了回來度假的長子。
"這種事就應該年輕人做……嗎。"
嘆了口氣,柱間抬起頭看著這宅子的大門。
住在這裡太安靜,也太寂寞了。下了巴士之後又沿著林間小道走了半個多小時才到這宅院,很難想像誰會住在這裡,也許會是那種隱士--或者作家啦藝術家什麼的。聽那公司的人說這裡原來還是戰國時候武將的別院……也不知道是為了賣房子的噱頭還是別的什麼。
柱間想著,下意識推了一下門。出人意料地是,本來應該上鎖的門卻被輕易推開了。他怔了怔,還是走了進去。
出人意料地,庭院中正站著一個青年,即使在夏天也仍然穿了件長袖的黑色襯衫,頭髮不服帖地翹著。他雖然正背對著柱間,但那身影柱間絕對不會認錯。
"斑?"
他喚出老友的名字。已聽到背後門響的青年不急不緩回過頭來,上下打量了一下柱間,才哼了一聲:
"原來他們還是去找南賀寺的人了。"
"你最近回來了呀。"柱間幾步走到他身邊,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我以為你這個假期還在東京。哎呀,真是好久不見了……"
"……"斑冷淡地看了他一眼,並沒有接下寒暄的意思,而是轉回頭去看著面前的建築。柱間也不以為忤,繼續問著:
"房地產公司是怎麼跟你說的?"
"說是房子裡面有奇怪的東西。……本來這也不是神主能管的事情,但是他們一說要去找寺里的和尚,我父親就同意了。"
"啊哈哈,彼此彼此。"柱間一邊說著一邊看了看這住宅的樣貌。這建制倒是相當有年頭,和他參觀過的武家宅邸相當類似,難得這許多年過去仍然在不斷的翻修下留存了當年的樣式。斑倒似已經觀察過了,率先走了進去,於是柱間也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