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時從樹幹後走出來,她雖然沒有刻意隱藏自己但確實是在成為忍者的道路上學會習慣性地減小動靜。這是一個小豆丁該有的洞察力嗎?稍稍有點挫敗呢。
“你的手裏劍很厲害。”
女孩從樹蔭底下走出來,陽光把她的面容照得清晰。
淺茶綠色的頭髮堪堪蓋過鎖骨,發尾帶了點小卷,淡紫色的眼瞳,眼尾微微上揚形成一個漂亮的桃花眼形狀,在陽光下膚色似乎白的有點過頭,背上還背了一把小太刀。
――是昨天那個有點奇怪的人啊。
鼬是個早熟的孩子,與其說他周圍沒有同齡玩伴更不如是說是他主動避開了。因為即使身處其中,卻依舊格格不入。
雖然看起來是個嚴肅的邏輯派但卻擁有超乎意料的直覺,所以面對雪時“我們比一場吧”的提議,鼬認真的點了頭。
雪時深深覺得她被打擊到了,倒不是輸了,而是因為打了個平手。
小孩子總歸是玩心重的,在這個年紀要有發憤圖強覺悟什麼的畢竟只是鳳毛麟角。雪時是以二十多歲的心態明確了四歲的修行毅力,雖然平時從未跟同齡人對打過但從父親讚賞的眼神里她知道自己的天賦絕對可以稱得上是優秀的。
然後她和一個四歲的小豆丁打成了平手:)
雪時翻過身看向跟自己一樣躺平休息的男孩,幽幽開口:“天王蓋地虎?Excuse me?”是老鄉嗎?親人咱對個暗號唄?
鼬:???
好的她知道了,人家只是單純的妖孽罷了,她默默躺了回去。
太陽已經西斜,雪時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用恢復了一點的查克拉弄了一掬小水遁,給自己洗了個臉後又示意對方伸手在他的手裡弄了個小水球。
“你平時都在這裡訓練嗎?”
“嗯。”所謂忍者就是能忍常人所不能,這樣是不是有點講究啊?
雪時倒是沒有注意鼬有點微妙的眼神,她現在很高興。她不僅有了新的秘密基地還有了一個長期陪練的小夥伴。
“我叫清澤雪時。”
“宇智波鼬。”
鼬,itachi,太刀嗎?真是個凜冽的名字啊。雪時摸了摸父親專門給自己鍛造的超短型小太刀,揮手跟他道別,“那麼,明天見啦。”
走出幾步又蹦蹬蹦蹬跑回來,“差點忘了,”雪時從忍具包里摸出備著平時無聊拿來當零嘴的兩顆水果硬糖,“就當做是見面禮物吧。”她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
雪時回家的路上去山中的花店買了一小束夕霧花。山中花店的阿姨已經認識她了,她特地挑了紫色的霧夕,是肖近母親眼瞳的顏色,也像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