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澤光五天前回村復命,雖然暗部實施保密計劃但從他身上的慘況來看也知道任務的兇險,三代好心給他批了幾天的假期養傷,算算日子離村再上戰場也就過兩天的事了。
真是…只要還能動彈,木葉是不會浪費任何一個精英上忍的戰力的。
雖然當年大三的她已經練就一身正氣甚至可以面不改色在解剖課後多吃半碗飯來犒勞一下自己的胃,但她還是非常清楚地記得第一次做大體解剖後看到食堂頭牌的糖醋排骨後直接吐了。
雪時拍了拍他的肩,“等你回來我們一起去吃拉麵吧。”她湊近來,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前,眼裡滿是小孩子間交換小秘密時的狡黠,“我老爸昨天多抽了一支煙,哼養傷期間還敢抽那麼多煙,我就把他之前贏回來後藏在枕頭下拉麵優惠券給沒收啦。”
她眼瞳瑩亮剔透,鼬突然想起了族地里賣糕點的花子婆婆養的那隻格外鬧騰卻又精通賣萌雪白雪白的貓。
他動了動手指,沒克制住地往雪時小腦袋瓜上輕輕揉了一把,“好。”等他回來,一起去吧。
雪時回家的時候清澤光已經做好了晚飯,內容當然是他唯一拿的出手的蛋炒飯和海帶湯。
清澤光原也是個清俊的奶油小生,不然也不能把她媽媽娶到手,據坊間流傳清澤家世世代代都是美人。
當然雪時也只是聽說的,清澤一族人丁凋敝,到她這一代她見過的只有她父母和叔叔清澤慈郎,樣本太小不好確認這話的真實性,不過還活著的幾個都長相不俗。
連雪時作為一個對顏值沒有什麼執念的佛系女孩都不得不承認清澤一族相貌基因的優越。
只是現在清澤光臉上一道長長的疤痕破壞了面孔的精緻感,雪時當時在醫院見到他時,清澤光坐在病床上右手成拳抵在下巴,擺出一個自認為帥氣的pose問她:“怎麼樣?粑粑這樣是不是很有男人味?有沒有變得更帥氣了,一看就是有故事的人balabala......”
的確,清澤光以前因為長得太過精緻,一點都看不出是個有實力的忍者,在不了解的人眼裡就是個渾身上下都插滿“我很弱”旗子的超級大花瓶。
聽叔叔說他倆小時候因為被人當做小女孩還特地大夏天平躺在院子裡試圖曬黑一點,然並卵,還因此曬傷被奶奶裹了厚厚一層藥膠。
然後過了幾天更白了,俗稱曬白皮。
清澤光:絕望.JPG;清澤慈郎:認命.JPG
而現在這道疤把原本瓷玉般的完美感生生割裂,平添了幾分殘忍的意味,確實看起來就是個有過去的大叔。
雪時把手裡的粥遞過去試圖阻止三十歲的老父親擺出更多的姿勢:“……我要告訴媽媽你現在打算走滄桑大叔風去騙不諳世事崇拜英雄的小姑娘。”
雪時看了眼他身上的制服,明白這是提前結束病假又要出任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