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鼬的語氣太過篤定,雪時竟然就這麼信了。
她方才沒注意,現在才發現小夥伴的肚子鼓成了一個球。
心中瞬間奔騰過萬千匹草/泥/馬:我水靈靈的小夥伴就這麼被哪只不知名的豬拱了嗎?他還只是個孩子啊!三年以上最高死刑啊某豬。
好在理智還在,四歲稚齡是沒有辦法懷孕的,小心翼翼地探出手打算摸一下,“鼬你沒事吧?”
#說好的理智呢?鼬君是個藍孩紙啊#
在雪時的手將將摸到圓滾滾的肚子時,肚子突然不規則地動了動,然後她看到一隻雪白的小奶貓從鼬的領口處鑽了出來,軟萌萌地沖她喵了一聲。
可…可愛。雪時捂住自己的心口。
鼬把小貓抱了出來,遞給她,“生日快樂。”
這隻奶貓是花子婆婆家那隻白貓一個月前生下的寶寶。
花子婆婆看他蹲在小窩前看了很久就讓他挑一隻送給他。
鼬當時在三隻白糰子里一眼就看見了它,它的眼睛是綠色的,跟陽光照耀下雪時的頭髮顏色很像。
自從上次得知雪時的生日後鼬就在想要送什麼禮物好。
鼬不能帶它回家就先拜託花子婆婆照顧,約好等一個月後來帶它走。
富岳是那種典型的名門嚴肅不苟言笑傳統大家長,家裡是不允許養寵物的。
雪時曾經調侃過是不是因為要維持“我,宇智波,很酷,我莫得感情”的形象因此無法養貓的宇智波一族才那麼喜歡跟忍貓簽訂契約,然後被鼬戳了額頭。
女孩嘖嘖搖頭,一臉我看透了真相地說道,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假公濟私以權謀私了吧。
花子婆婆笑眯眯地問他,“是要送給那個女孩子的嗎?”
鼬有點訝異地抬起頭。
宇智波花子雖然只是個普通的家庭婦女但也自認對現任族長還算有點了解,那個一臉嚴肅的族長是不會同意家裡出現這種軟糯可欺的生物的,既然不是自己養那就是想要送人。
她想起那時候從慰靈碑看望兒子回來,遠遠瞧見族長家那個少年老成的小天才手裡提著一袋水果,和旁邊的小女孩笑著聊天。
小女孩剝了糖紙把棒棒糖塞到男孩嘴裡,走近些能隱約聽見女孩的聲音還帶著這個年紀的軟綿,她接過男孩手裡的水果跟他揮手道別,“明天見。”
花子從回憶中回過神來看向當時那個提著袋子笑得一臉寵溺的男孩,“是個漂亮的孩子呢。”
白糰子窩在女孩的懷裡乖乖睡了過去。
“想好給它起什麼名字了嗎?”
雪時皺了皺好看的眉毛,她實在不擅長取名,“你給它取一個吧?”
她眼神期待笑盈盈地望著他,鼬突然覺得給一隻貓起名也是件很慎重的事情了。
“等我想好告訴你。”他慎重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