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時沒想到會見到宇智波富岳,不是說他警務部事情超多超忙的嗎?
富岳的確忙,木葉警務隊聽起來名頭響亮但實際上並沒有多大實權,事務簡單但卻異常冗雜煩瑣,他回來只是為了來取一份落下的文件。
當然心裡那點“畢竟是鼬的第一個同齡好友”的念頭也起了作用。
但他卻不是第一次見清澤雪時。
那日美琴跟他說兒子有了修行的同伴而且還是個同歲的孩子時他就留了心。
富岳很清楚自己大兒子的卓越天賦,四歲時的他已經完全擁有了不輸給下忍的實力,所以對於能夠跟上他實力一起修行的同齡人富岳是有些好奇的。
他找了個時間悄悄“路過”了他們的訓練場。
女孩輕喝出聲:“風遁風繩。”富岳不用開寫輪眼也能看得出來女孩對查克拉的控制之精細,這個風遁忍術掌握地很好,擁有不亞於鼬的天賦。
聽鼬說她姓清澤再加上她那頭標誌性的茶綠色頭髮,他幾乎可以斷定這孩子是那個人稱“煞刃”的清澤光的孩子。
雖然清澤光的名聲在其他忍村並不是那麼顯赫,但木葉的中上忍圈裡基本上沒有人不知道他,身負清澤一族血繼結界不到二十六歲就接管暗部成為暗部部長,名聲不響不過是因為他做任務向來是秘密執行而且乾淨利落從不廢話,那些見過他出刀的人基本上都已經死了。
對一個五歲的小女孩該擺出什麼表情才不會嚇到對方。
男孩子和女孩子是不一樣的,即使是嚴肅的宇智波族長也這麼認為。
還沒等他糾結完,女孩把白色的小貓高高地抱起來,她還太小,踮著腳也只能把貓舉到他胸口下的位置,“伯伯我可以讓你摸一下橘子哦。”
鼬送給雪時的那隻貓最後決定叫橘子,即使是高智商人士鹿士同學對此也表示了不解――它到底跟橘子有什麼關係明明一點也不像。
而鼬只是聽了母親那句“取名的話要麼是寄予了期待和祝福,要麼就是紀念一些重要的事情。”
他想起那天的陽光,微風,蟬鳴,還有橘子味的冰棒。
雪時僅僅花了一秒就接受了這個名字,抱著小貓轉圈圈,“橘子,你以後就叫橘子啦。”
富岳臉上一僵,像是不好意思拒絕小孩子的好意似的在橘子頭上揉了幾下然後就匆匆離開了。
從背影看上去似乎有點落荒而逃的意味。
雪時悄悄給鼬發送了一個左眼wink:你看我沒說錯吧,他果然喜歡貓。
――――――――――――――――――――
鼬有些笨拙地抱著兩個月的小豆丁,雪時在一邊指揮,“哎呀不對啦右手要放低一點……左手要這麼放……”
鼬忍不住懷疑,“你確定嗎?”
美琴忍俊不禁,“雪時很厲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