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場上鼬手持苦無抵住雪時的小太刀,雪時注意到他有一瞬間的走神:“怎麼了?”
他的眉頭微皺,“分/身,被發現了。”
影分/身術解除後分/身的記憶隨著查克拉一起回歸本體。
他的分/身跟高年級打架不慎暴露,被老師親眼看見了。
雪時解除分/身術,鼬急忙攔住她結印的手。
慢了一點。
鼬:“你原本沒被發現的,大庭廣眾之下消失你也暴露了。”
“你有沒有聽過罰不責眾?”
“當一個人犯錯時會被嚴厲懲罰,當一群人犯錯時這個規定就名不符實了。”
鼬提醒她,“我們只是兩個人。”
“對啊。”雪時點了點頭,“但我覺得如果有一個人陪著一起犯錯一起受罰的話,會顯得沒有那麼孤單?”
“大概就是那種‘啊,你看,還有人跟我一樣呢’的想法吧。”
鼬說不過她,他的小青梅總是會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但心裡那股情緒告訴他,他並不討厭,甚至,還會因為她的古靈精怪有點開心。
被叫到辦公室的時候雪時其實心裡很平靜,她想了想,如果清澤光會因此被找家長的話應該還會很開心終於能參與女兒的學習生涯了。
但老師只是拿出了兩張提前畢業的申請表,讓他們回去跟家長商量。
回家路上雪時問他,“鼬你的想法呢?”
“我會接受。”忍校的課程已經不能教給他們什麼了。
雪時嘆了口氣。
“怎麼了?”
“老爸大概又要鬧一陣了吧。”
小雪時你看看爸爸難道就沒有什麼想問的嗎?學校里碰見什麼不懂的都可以問我哦,理論課啊實戰課啊什麼都可以的的喲……
以上這個夢想要徹底破滅了呢老爸。
對於清澤光的為什麼雪時給出了自己的答案:“忍校要教的東西我都已經掌握了,留在課室只是在浪費時間,我不想用影分/身逃課六年跑去訓練場練習。”
“而且鼬的爸爸應該會同意,那樣的話連陪我訓練的人都沒有了。”
另一邊。
富岳看到申請表的時候是驚訝的,但隨即湧起的是滿滿的驕傲。
――這是他的兒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