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後來他們開始接C級任務,甚至還有一兩次B級任務。
那兩個人甚至連眼神都不用交換就能猜到對方的下一步動作,默契到可怕。
石田瀧有時候在想,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他們甚至連小隊暗語都不用學。
那個話少沒有什麼表情的宇智波在女孩面前永遠是鮮活的,會微笑會紅了耳根也會每次聚餐都不經意地把醬牛肉挪到女孩手邊最近的地方。
野外休息的時候女孩會習慣性靠在男孩的肩上,男孩的頭微仰抵在身後的樹幹,當事人或許並沒有意識到――那時候的他們周身隱隱帶著自成一個世界的排外感,那是他所無法觸及的世界。
他一直都知道清澤雪時希望他們三個人能夠成為一個真正的團隊,並且一直對他展示著自己的善意。
只是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不管是小組集合還是人群中偶遇,她看到的第一個人永遠是宇智波鼬。
石田跟他們在一起越久,就越發清楚地看到他們和自己之間的差距,也越發嫉妒那種毫無保留的信任和默契,就越想逃離。
7.
以前的醫療忍者並不受重視,自三忍之一的綱手提出三忍小隊必須配有一名醫忍後木葉高層雖然沒有採納但也慢慢注重起這方面――在帶隊老師不會治療術的情況下每個小隊中必須要有一個人掌握最最基礎的醫療忍術。
但即使如此,醫忍的平均實力偏弱依舊是不爭的事實。
除了醫療天賦和個人意願的情況,隊裡最弱的那個去參與培訓已經成為心照不宣的事情。
他同屆關係好的那個同學是組內決鬥誰輸誰去。
石田不想去。
清澤雪時主動跟井上吹自薦,她說她母親以前就是醫療忍者家裡也有方便學習的捲軸。
跟他同屆的霧澤當時在醫療培訓班裡見到她後轉身就來跟他了解情況。
他記得霧澤說,真厲害啊。
看吧,普通人去會被貼上組內最弱的標籤,但這些世俗印象到了他們身上只會統統變成誇讚和驚嘆――因為他們是天才。
8.
他該討厭他們的,石田瀧想。
他有足夠的理由去討厭他們。
井上吹雖然努力做到不偏不倚,但人的心畢竟是偏著長的,他自然可以有更喜歡的學生。
他的父親,他周圍所有的人都喜歡拿他跟他們兩個做比對然後得出你太讓人失望了的結論。
明明他以幾乎滿分的成績從忍校畢業時那些人都曾經笑著跟他說,阿瀧將來一定是個優秀的忍者。
可那兩個人看向他的眼睛裡永遠都沒有失望和輕視。
女孩甚至會笑著給他塞糖果。
石田心裡的野獸在瘋狂地叫囂:你們為什麼不嘲笑我?為什麼不看不起我?跟你們相比我不過只是個廢物,為什麼?
然後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去討厭他們。
他悲哀地想,為什麼不給他這樣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