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總得告訴我我哪裡惹你生氣了吧?”雪時隱約覺得鹿士生氣是跟中忍考試有關,但具體是為什麼她猜不出來。
“中忍考試報名為什麼不找我們組隊?”
雪時怔了怔,“你和白石他們是一個完整的小隊啊,我只是臨時隊員,中忍考試不會同意四人一組的。我和鼬之前就是一個班的呀一起報名不是很正常的事?而且鹿士你不是說過嘛你不想那麼早當上中忍。”
“能不能是一回事,有沒有想過是另一回事。”在雪時的印象里鹿士總是懶洋洋的,像這麼嚴肅的時刻極少,“我問你,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沒想過。”
雪時沒有辦法回答他。
鹿士嘆了口氣,“白石他們都說你是個很好相處的人但實際上你才是那個最難接近的人。”
“你下意識地跟人保持一定的距離範圍,熟悉但卻不親近,你到底在怕什麼雪時?”
她張口想說些什麼來反駁,但終究沒有出聲。
――因為鹿士說的沒錯。
她在下意識地抗拒跟別人近一步的關係,羈絆越深,失去時的痛苦越重。
她想守好重要的人那個小圈子,她現在所擁有的實力其實全是出於她的懦弱――她害怕失去,所以才拼了命地想要變得強大,強大到可以守護好他們。
男孩長她兩歲,正是快速長身體的時候,現在已經高了她近一個頭了。
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想要守護好別人的,鹿士微微彎下腰,那雙平時沒什麼光彩的死魚眼現在炯炯發亮平視著她,“好歹也稍微考慮一下把你當做重要的同伴的人的心情吧。”
真是的,所以他才會對宇智波鼬那麼不爽啊。
雪時用叉子叉起洋蔥圈,漂亮的桃花眼耷拉下來,一臉的英勇就義:“在下在此以洋蔥圈向你賠不是了。”
說著就把洋蔥圈往嘴裡送。
鹿士中途攔下她的手,有些自暴自棄地把裝著洋蔥圈的碟子挪開――自己真是太沒用了,明明想好了一定要讓她吃點教訓的。
他轉過頭,看到小姑娘把眼睛半眯成月牙狀,頰邊露出一個小酒窩,“鹿士鹿士,我請你吃糖果屋新出的榛仁巧克力呀。”
不是我方不給力,實在是敵方太高明。
鹿士在心裡長長地嘆氣,伸手向服務員打了聲招呼,“3號桌追加一份醬牛肉。”算了,老媽要是知道了他給雪時塞洋蔥圈肯定要揍他一頓的,就勉強當做她知錯就改的獎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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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的時間其實眨眼就過去了。
鼬在個人對戰中毫無疑問地勝出,並且還在戰中把寫輪眼開到了三勾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