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目標一即是他們需要營救出來的大名幼子。
鼬:行了這麼久的水路,前輩們趕過來需要時間,一切小心。
跟預想中的一樣,船在一個碼頭停下,雪時被“迷暈”抱走,而鼬被留在那艘船上繼續駛向不明的遠方。
但也有出乎意料的事情。
雪時看著房間裡這個面容清秀的孩子――鼬那邊應該找不到任務目標了。
按她套出來的消息,這孩子為了甩開僕從特地換了女裝,剛享受了一下自由的空氣就被人販子迷暈帶到了這裡。
他們那趟的小孩很多有十一個人,趕了很久的陸路途中有小孩逃跑被抓了回來,那些人直接在他們面前掐死了那個男孩,女孩則是被打了一頓關了起來,勝太察覺到他們對女孩的容忍度明顯比較高,出於自我保護心理一直偽裝成女孩。
據他的說法,前幾天這裡還有一個九歲的女孩子,然後在他來的隔天被帶走後再也沒有消息了。
感覺就像是囤貨,確保下一個到了上一個才會被帶走。
他整個人蜷成一團,再怎麼冷靜不過是個嬌寵著長大的小少爺,經過這麼些天的精神折磨已經快要崩潰了,牙齒控制不住地打戰,“下一個就是我了。”
勝太覺得自己仿佛做了一個夢,夢裡他被那個每天來送飯的婢女帶去沐浴,被人發現了是個男孩子,趕進來的僕從手裡明晃晃的刀口落下,下一秒他又回到了那個小屋裡。
那個一直很冷靜的漂亮女孩讓他把記住的所有東西――路線,周圍環境能記住的所有事統統告訴她,他腦袋暈乎乎地,嘴巴說了什麼全憑本能。
那個門又一次打開了,來的人還是那個婢女,就跟幾分鐘前一模一樣。
他感覺到女孩的手往他身子某處一點,然後他就靠在手邊的那個臉盆吐了出來。
婢女擰了帕子幫他擦拭,外面有人在催。
他臉色應該是慘白的,婢女猶豫了一下帶走了房間裡的另外一個人。
整個屋子只剩下他一個了,他把自己用厚厚的被子裹緊,反反覆覆地回想女孩在他耳邊說的那句話:“別怕,你不會有事的。”
雪時被帶到勝太所說的房間,地上放著一個大大的浴桶。
沐浴更衣梳妝,婢女都做得很仔細。
“姐姐我這個可以留著麼?”雪時給她看手裡那個紫色的髮簪。
女人手上一頓,“是重要的東西麼?”
“嗯。”
她眼裡流露出憐憫,把給她剛戴上的銀簪拆了下來,“我幫你換上吧。”
“跟你眼睛的顏色很像。”她憐惜般地摸了下女孩嬌嫩的臉,“很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