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大肉包子謝謝。”
雪時低頭問男孩,“還有其他的嗎?”
男孩搖了搖頭。
雪時想起他家裡亂糟糟的情況出口詢問:“有什麼喜歡吃的東西嗎?”
“杯麵!”
“……總吃杯麵會長不高的。”
“走吧去超市買點牛奶。”
雪時發現鳴人聽話到不可思議,她問雞蛋喜不喜歡他說喜歡,問青菜吃不吃他點頭,問豬肉呢他就咧嘴笑。
鳴人領取每月補助金的日子還沒有到,她付款的時候男孩攥著手裡的幾枚硬幣漲紅了臉,“我會還你的面具姐姐。”
雪時收拾完屋子才開始做午飯。
“看好了,等肉變成這個顏色就熟了……青菜如果不會切直接掰小一點也可以……認準這個小勺,這個湯里鹽只需要擱這麼多就可以了……”最後還是不放心拿了張紙條把步驟寫了貼在冰箱上,“蛋炒飯和海帶湯是最簡單的啦。”清澤光唯一會的就是這個了。
鳴人吃了整整兩大碗飯和一碗湯,打了一個大大的飽嗝。
雪時把牛奶擺進冰箱裡,“先喝掉比較早買的,新買的牛奶可以晚一點。”
又把他衣櫃裡亂塞的衣服整理好,“如果不會折就捲起來,就像這樣……”
鳴人怔怔地看著她,從來沒有人教過他,沒有人教過他牛奶是會過期的,他是有次喝了以後鬧肚子疼了好久才明白的;沒有教他要多吃青菜早上剛起床最好先喝一杯水不然會身體不好;也沒有人教他如果是陰雨天手摸不出衣服到底有沒有乾的話可以用臉貼著試一下。
他想告訴他們,他一定會好好學的他也一定能學好,可是沒有人願意教他。
鳴人感到一隻微涼的手撫過他的眼角,“可以的哦。”
她將他攬入懷中,輕輕地拍著他的背,“如果想哭是可以哭出來的。”
男孩在她的懷裡號啕大哭,似乎要把這些年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
雪時嘆了口氣,她其實知道這孩子的身份。
高層瞞地嚴實,但他姓漩渦。
雪時看到那個名字的時候就有了猜想,漩渦可不是什麼隨隨便便的姓氏,在木葉她所認識的擁有這個姓氏的人只有一個――漩渦玖辛奈。再加上這孩子的出生日期實在太過巧合體內還封印著九尾。
在看到這孩子長相的時候雪時心裡的八分懷疑已經變成了十分的確定。
――明明是這麼明顯的事情。
可是因為失去的痛苦太沉重了,如果不爆發出來早晚會被絕望吞噬,人們需要一個情感的發泄口,而成為人柱力的鳴人無疑是最直接的選擇。
但雪時也沒有什麼立場對那些人做什麼,如果清澤光當初被九尾殺死,她同樣沒有辦法用平常心面對鳴人。
理智上知道他並沒有任何的錯,但九尾已經與他成為一體,她不會去恨他,可她也很難去愛他,離得遠遠的大概是她最好的選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