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回去休息吧。”他笑了笑。
“我還記得三代爺爺您在開學典禮上對我們說,每個孩子都是組成木葉這棵大樹的葉子。”雪時說,“可我覺得不太對。”
“我覺得應該會更像花蕾。”
“如果在還是個花蕾的情況下枯萎,那就真的太可惜了。一朵花不綻放就沒有意義,因為那搞不好那是朵比綠曼陀更漂亮的花。”
“每朵花都想擁有綻放的機會。”
“我猜那孩子會是一朵很燦爛的花。”
作者有話要說:我一直懷疑AB是不是畫到後面才把鳴人設定為水門的孩子 不然卡卡西和自來也怎麼能對他的情況無動於衷,三代也任由欺凌發生
而且前期幾十集裡真的不怎麼看得出來卡卡西喜歡鳴人,感覺會更喜歡佐助一點(個人感受)
鳴人小時候的回憶是我的死穴
看一次哭一次的那種
記得在700左右還是哪集回憶的時候
小時候的鳴人受了欺負跑到四代的火影顏岩上
不是初代,也不是二代,甚至不是他喜歡的三代爺爺,而是對他來說素未蒙面的四代目
這種冥冥之中的羈絆真是戳中我的淚點了
一直覺得這個孩子沒報社還活得像個小太陽似的真的是個奇蹟
綠色曼陀羅花語:生生不息的希望
第20章 遊廊事件簿
他們趕到的時候那個壯漢粗糙黝黑的手正抓著女人散亂開的鴉黑色頭髮,眼裡是濃郁的貪慾和不屑,“你他/媽不過是個婊/子”。
雪時捂住她的眼睛,鼬手起刀落,男人的尖叫聲被生生掐滅在吼間,像突然斷了線的風箏破敗無力地消散在風中。
“別看。”雪時對渾身輕顫的女人這麼說。
女人再次睜開眼的時候,什麼都沒有。微風,青草,煦陽,草地里還零散地開著星星落落的黃色小花。
仿佛剛剛那個認出她是曾經遊廊歌姬對她動手動腳的噁心之人只是她午後犯倦做的一場無關緊要的噩夢。
她單手撐住自己的後腰在女孩的攙扶下站起來,男孩手裡的籃子裝著她剛剛掉落一地的蔬果。
她看著出現在她面前的這兩個人,明白那不是夢,
――是命。
大概是心裡早有預感,等到這一天真的到了她反而很平靜。女人嘴角勾出一抹溫婉的笑意,“要去我家裡坐坐嗎小忍者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