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姐你這樣我會很為難的……”在他們的計劃里,每一具屍體都是有價值的,更何況還是宇智波鼬這樣的強者。
下一秒她直接出刀將他劈成了兩半,用實際行動告訴他,她剛剛那句話只是通知而已。
不管什麼東西,活了上千年,總會有自己的生存訣竅,黑絕立馬潛入地底選擇開溜,他甚至覺得如果不是對方現在有更要緊的事,他不一定能逃走。
雪時扶起這個已經毫無生氣的人,“真是任性啊。”
即使是她在修行期間每隔半年都特地從岐山跑出來給他治療,他卻好像一點都不領情,嘴上說著抱歉可下次再見時總能把自己的身體搞得更糟,現在更是渾身上下都是傷,眼眶處深深地凹陷下去,連呼吸都沒有了。
可嘴角卻噙著一點笑意。
她恍然間想起當初這個人抱著嬰孩一臉溫柔地跟她介紹自己的弟弟的樣子。
她將他臉上的血污擦淨,原來是這樣啊。
熱戀中的男男女女喜歡問這樣一個問題:在你心裡是我比較重要還是他/她/它比較重要。與之類似的,如果讓你在一個人和一個村子甚至一個世界中做選擇你會怎麼選?
雪時沒有答案,她沒有空去辨別此刻的心情到底是不是因為為了救一個不知道能不能救活的死人太晚回到木葉而感到後悔,但可以確定的一點是,那個選擇中無論放棄了哪個,她都有理由恨那個無能為力的自己。
她看著滿目瘡痍的村子,那邊那個紫色蚊香眼的傢伙還在嘰嘰歪歪地說著“用恐懼來實現和平”的鬼話。
眉間一點紫砂漫開,勾出繁複的圖案,“仙法時止。”
她拔刀迎了上去。
都說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人一旦活得久了,什麼事都有可能見到。
鳴人靠一己之力說服了長門,對方還以生命為代價施展了輪迴轉生之術救了所有在此次戰鬥中逝去的人。
卡卡西睜開眼就看見了坐在他身邊的素衣女子,人類久別重逢千言萬語也不過一句,“你回來了。”
下一秒看到她轉過頭來一臉糾結地對他說,“鳴人這孩子……”
像是想了很久沒能想出一個合適的形容詞,終於憋出兩字:“很強。”
綱手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仍需要靜養,在大名和村子的聯合提名下旗木卡卡西當選代理火影。
“我總覺得我是替你背了鍋。”卡卡西翻了個白眼。
雖然年紀還輕,但按實力按資歷,她都足以接下代理重任,木葉與霧隱的建交是她一手促成,五代水影對她印象極好,背後的清澤光也能給予政治支持,況且綱手一直有意把她當接班人培養讓她接觸火影事務,只是可惜這兩年離村悄無音訊。
人是一種很健忘的生物,那些嬌生慣養的大家貴族尤甚,大名更願意選擇一個更了解、聽到的消息更多的人來接手。
也更願意選擇一個看起來更好掌握的人來當任,畢竟少有的幾次接觸中那個女忍表現出了與外表完全不符的狡詐――當利益相對時,對方所有讓己方吃虧的表現統稱為陰險狡詐。
雪時當初的辭職信被綱手撕了,這兩年來暗部都是由她看好的後輩代理,嚴格來說她還是暗部的部長。
她頗為同情地拍了拍銀髮忍者的肩膀,“前輩,好好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