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無限月讀其實只是一種殺人的手段而已。”
“讓人陷入幻術然後活生生地餓死他們的殺人方法。”雪時一臉複雜地看向他們正在刷的這個大boss臉上那寫作“我現在慌的一比”讀作“我要淡定”的僵硬表情,“你不會……從來沒考慮過這點吧?”
帶土:……誰特麼會考慮到這些啊!
秋道丁次氣到不行:“這個人真的好狠心竟然想要活活餓死我們!”
聯軍忍者由於對方過於強大而低迷下來的眼神和氣勢都變了,那可不是帶土所說的“被殺死或者進入一個完美夢之世界”的選擇,而是尊嚴戰死還是活活餓死的抉擇。
千手自己是個嚴謹學術邏輯派奈何周圍全是脫線天然熱血分子二代目拍了拍木葉後輩的肩膀,帶了點欣賞的意味,“你叫什麼名字?”
“晚輩清澤雪時。”
“清澤一族的孩子啊,清澤秀明是你什麼人……”
明明她都把本質攤開來跟他講了,可執念之所以是執念就是因為它並不是那麼好改變的,這一個信念幾乎是支撐他這些年活下來的唯一動力,帶土糾結不明白索性就不糾結了,甚至吸收了十尾進入了六道仙人模式。
還能怎麼辦?打唄。
這也就算了,但宇智波帶土竟然吃下了來自鳴人關於同伴關於羈絆的安利。
雪時:……這人的感性是已經把他那所剩無幾的智商給擠沒了嗎
扉間一臉我是過來人的表情:宇智波一族是魔性的一族,不用試圖跟他們講邏輯,不存在的
不過,扉間望向那個笑起來跟自家大哥一樣傻氣的孩子,他們明明總是做著最遙不可及的夢想說著最不切實際的大話,卻總能讓人忍不住地想要去相信他們,跟隨他們,支持他們。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一種難得的才能了。
鼬摸了摸她的腦袋,“沒有必要這麼低落吧。”
雪時無奈,可能她真的沒有嘴遁的天份吧,可她明明說的就很有道理。
鼬:“你說的對,可惜他傻。”
雪時糾正:“是他們。”還有你們宇智波家的老祖宗。
鼬認真地回道,“他不是我的直系祖先。”傻乎乎的基因遺傳什麼的,跟我沒關係的。
雪時:這個人醒來後為什麼感覺這麼在乎自己的形象?是錯覺嗎?
作者有話要說:當他終於可以放下所有的重任和負擔,可以真真正正地做回宇智波鼬的時候,那個宇智波鼬實際上一直都很在乎清澤雪時的每一個看法(原意是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