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到底還是讓著她的,低聲喚著她的名字,“說不要。”
修長瑩白的手臂自下而上輕輕柔柔地纏上頸項,湊到他的唇角處輕輕地舔了一下,“要。”
鼬的身子瞬間緊繃,呼吸聲變得越發粗重起來,但即使這樣也不見得馬上將她怎麼樣,依舊忍著難受,一點一點地吻著她的臉,像和風細雨一般濕潤在她的肌膚,留下淺淺的印痕。
……(此處刪掉千字,心累.jpg)
作者有話要說:……(此處很多隻河蟹爬過,雖然會斷地很突兀,但我實在是沒有辦法)
番外二的伏筆用上了
我是真的第一次寫這種,不管是JJ還是老福特我都是絕對主義的清水派,然鵝並沒有什麼用,還不是要刪
第39章 被偏愛的人
第二天起晚了是意料之中的事。
他們兩個,一個編外人員,一個養傷人士,嚴格追究起來連翹班這一說法都按不到他們頭上去。
何況就算是真翹班了現在全木葉也沒有誰敢來催這兩位大佬,一個是真大佬,另一個雖然現在戰鬥力被暫封但如果惹到她會被幾位大佬請去做月讀理解/千鳥流大賞/我動你不動單方面毆打的時間遊戲。
雪時朦朦朧朧覺得臉上有點異樣,輕飄飄的癢,睡夢間動了動,把臉往枕頭裡埋深了點。
過了一會兒,那種感覺又來了。
她實在是困,可還是被弄醒了。迷迷糊糊睜開眼,屋內已經大亮,她也分不清是什麼時候。
身側的人逆著光,單臂支著一側,半臥半坐地在她邊上,另一隻手的指尖還停在她的臉頰輕輕地摩挲著。
――她就是因為這樣才醒的。
“什麼時候了?”聲音有些干啞。
“中午了,”他俯下來在她額間吻了一下,“吃點東西再睡。”
意識回籠,渾身上下就像被車輪碾過一般,大腿那裡也是一動就疼。
雪時有個技能那就是不管喝多少醉不醉都不會斷片,昨晚的事紛紛雜雜走馬光花般在腦中閃現,把被子往上一拖蓋住大半張臉擋住飛霞,眼睛撲閃撲閃地看他,小聲埋怨,“我疼。”
話一出口,自己都不由一怔,總歸太過嬌嗔了些。
她醒來的這小半年,鼬確實是過分寵她了些,除了他實在苦手的做飯其餘事情一概不讓她動手,剛開始的那段時間他動不動就喜歡抱著她走,但這樣如果能讓他安心些雪時也就由著他去了。久了原本殺伐果決極其可靠的暗部部長竟也被養地嬌氣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