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不了解他,雪時知道這無可厚非,可她還是會替他感到生氣和委屈。
雪時想帶他出去走走,遇到喜歡的就多留幾天,不喜歡就離開,想做什麼做什麼,至於木葉和忍界那些亂七八糟的麻煩事,他們兩個已經死過的人,現在是可以稍稍任性一點的吧。
鼬把信收好放進手邊的那個佐助來信專屬木匣子,用鼻子蹭了蹭她的臉,“等你好些了我們就去。”
又是這樣。
“我自己就算個醫療忍者。”雪時半轉過上身,右手繞上他的脖頸,眼神誠懇,試圖讓他相信自己並不是個易碎的瓷娃娃,“早就好得差不多啦。”
可宇智波鼬一旦執拗起來誰都改不了,他笑了笑,語氣溫柔卻堅定,“就當是等等我。”忍術天才原本就隱隱動了的那個念頭已經付諸行動,在她昏迷的那八個月里往木葉圖書館借的醫療忍術的捲軸學了一波又一波,一年下來現在也快是中級醫療師的水準了,並且還在不斷地進修中,讓研修了好多年才進木葉醫院的實習醫生都有了飯碗不保的危機感從而變得格外上進和拼命。
鼬的兩指點在她脖間的吻/痕,雪時有點苦笑不得,“哪有人像你這樣的啊……”拿救命療傷的醫療忍術來治皮下淤血。
掌仙醫療忍術畢竟不是萬能的,基本上更適用於較為嚴重的外傷,對小傷小疤而言極其浪費,因為查克拉的耗費和控制反而比大傷要麻煩很多,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人受了傷治療後卻還留下了疤。
人生在世幾大樂趣之一:逗一本正經的人害羞而他卻還在非常拼命地假裝嚴肅,具體體現在宇智波雪時身上那就是――逗宇智波鼬紅耳。
她湊到他耳邊小聲細語,卻意外地沒能看到預想中的表情。
這個瞬間明亮的眼神總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
他在她耳廓上親了一下,“我試試?”
因為打定主意翹班不出門,她現在身上只是一件過膝的睡裙,凝聚了醫療查克拉的手順著她的小腿一路往上滑去。
雪時慌忙抓住他的大掌十指交扣,討好地對他笑了笑:“我開玩笑的啦。”
面上乖巧嬌俏實則內心崩潰懊惱:牙白,這個平時基本由她來主動親昵然後才會回應的人仿佛開啟了什麼不得了的開關。
當天晚上宇智波雪時深刻領悟了兩個道理:一,開了葷的男人相比起茹素時期在抗調戲與反調戲的能力上都得到了從忍校小學雞到六道模式一般質的飛躍;二,信什麼都別信男人在床上的鬼話,哪怕他再疼你――她再也不會相信宇智波鼬的“再等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