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跟我姐睡。”涼介面無表情地說。
“九歲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蹲下來跟他面對面對峙的人這麼說道。
言下之意,只有小孩子才黏著姐姐一起睡。
涼介咧出大白牙,“你不是說擔心小孩子不懂得照顧人嗎?”
這個年齡段急於想要長大自我證明的自尊心跟他姐相比算個啥,不斷地進行自我心理暗示:清澤涼介你還是個寶寶。
寶寶黏著姐姐是天經地義的。
涼介總被他爸說鬼機靈不是沒有理由的,他從鼬的手臂下鑽過,跑到剛從浴室出來的他姐那裡一把抱住她的腰不撒手,“姐,我好想你啊,我怕我睡一覺醒來你又出事了。”無限月讀可不就是睡一了覺麼。
賣萌可恥,但有用。
清澤涼介心裡敞亮地很:這事兒宇智波鼬不同意有用嗎?
沒有。
畢竟他姐才是做決定的那個。
但最後還是跟鼬睡一個屋,因為他睡覺皮,七百二十度無死角旋轉的那種皮。
涼介死倔著找來繩子示意可以捆住自己的時候,鼬說:“她會心疼。”
……辣雞,竟然拿他姐來威脅他。
因為被雪時發現練習忍術時差點傷到自己,她下午的時候會坐在旁邊指點他修行,剛醒來的那段時間總是容易不小心就睡著了,然後鼬就會第一時間出現給她披上外衣抱她回家。
簡直比他訓練中一直留一個影分/身盯著張口給自己傳消息還要快。
涼介(氣成河豚):我懷疑你在監視我們,並且我還會找到證據。
他攔住剛從房間退出來的人,“你這樣是沒有錢途的。”遲到,早退,中途翹班,工資一定會被扣光的。
更重要的是,我會背我姐回家的你不許碰!
轉念一想,賺不到錢=養不起他們=他可以帶他姐回家了。
後來宇智波鼬分了影分/身,提出負責教導他修行的事情,還讓他主動去跟雪時要求。
“你姐姐會擔心。”
我kao……我忍。
憑良心說,宇智波鼬是個好老師,耐心仔細,他們倆的查克拉屬性也意外地高範圍重疊。
某天因為學了豪火球新術回去晚了竟然發現兩個人都不在,他坐在屋子裡等了好久,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趴在窗台上他看到樓下宇智波鼬牽著他姐的手回來了,還沒來得及大呵一聲“呔,壞蛋,快放開那個姑娘”,那個壞蛋不知道說了什麼雪時在他臉頰處親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