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之國來了使者。
忍者聯盟建立以後最先跟五大國談判簽訂了協議,其他沒有強大忍村的國家也陸陸續續表示出了長期合作的意向。
雪時接過手中的資料,“指名要我負責接待?”
“是。據說是你以前幫過他,對方對你的印象不錯,所以指名由你負責。”
雪時翻了翻資料,田之國現任大名之弟石川勝太,想她和卡卡西這樣在暗部待過好些年的忍者,執行的任務次數早已過千,她也實在不記得一些無關緊要的任務對象。
田之國作為五大國以外第一個試水的中小國國家,聯盟這邊必須表現出足夠的重視,與她一起負責這個任務的還有另外兩人。
玄間嘴裡咬著根千本,“我前不久還接過他的委託,護送其妻子回娘家探親。聽隨行的那些僕從說,是個極其疼愛夫人的人。”
聯盟建設初期的任務會有意安排不同村子的人合作以磨合,額間佩著雲隱護額的希:“傳聞里倒是個愛美人不愛江山的痴情種。”甚至為了娶那個平民出身的女子不惜跟上任大名鬧僵,在繼承人的名單里被徹底除名。
但,也只是傳聞里。
一個在田之國那場死了那麼多人的政變中能夠活下來現在還深得信任的人,哪有那麼簡單,即便他跟現任大名也就是當初政變的最終贏家是一母同胞的兄弟。
“所以我才煩那些貴族政客,”玄間翻了個白眼,“肚子裡彎彎繞繞拐了十八個彎黑到髮油。”
田之國使者到來的那天,天氣倒是明媚。
為首的那人穿著墨綠色的紋付羽織�F,手裡拿了把扇子,面容清秀,氣質儒和,和很多貴族不同,身上不見一點對忍者的輕蔑,反倒禮貌有加平易近人。
“諸位也沒必要大人大人的叫了,”石川勝太笑了笑,“我也不習慣。”
轉而看向她,“雪兔小姐好久不見。”
這個時候如果說不記得對方了場面就很尷尬了,雪時給對方留了點面子,“石川先生。”
協議是雙方之前就已經商定好了的,只是在簽約會議上總要你來我往再推拒一番盡力為己方謀求更大的利益空間。
所謂人情世故,自然不可能只是奔著正事談判簽約,走走逛逛吃吃喝喝是必備程序。
雲隱村的葡萄酒很是出名,石川手裡是聯盟專備給講究貴族用的夜光杯,因為有了些許醉意微微眯了眼睛,流露出幾分追憶,“當時我還以為自己死定了,然後你就出現了。”
那是她入暗部以後的第一個出村任務,經他一提雪時稍稍有了點印象。
“後來才知道木葉暗部都是以外號稱呼的,”石川問,“我可以叫你清澤嗎?”
“這恐怕不合適。”看來事先並沒有完全調查清楚,雪時微微一笑,“或許您稱呼我為宇智波更為妥當。”
石川勝太一怔,把手裡的酒一口飲盡,沉默良久才開口,“我妻子有一雙很漂亮的紫瞳。”
聲音帶著被酒精猛地一下衝擊而造成的啞意,“你跟她有點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