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寬鬆隨意的袍子,拖著一雙木屐嘴上還叼著菸斗,一頭淺亞麻色的中分頭髮,這個男人古怪的方塊形眼鏡下面一雙眼睛時不時透出異樣的精芒。
“是……是的……老闆。”
感受到眼前這個中年男人身上不經意間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只見斗馬甚至都來不及給自己斷開的手腕包紮一下,身體止不住輕輕顫抖著。
“那個緋蒼之羽的實力跟傳聞之中一樣可怕,所……所以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怎麼辦?我們做商人的也只不過是為了求財而已……”
聽到斗馬的話,神秘的中年男人放下了手上的菸斗,“既然那個緋蒼之羽實力如此強大,那你就去把有關他的懸賞全部都撤了。”
“忍界多的是想要他性命的人……我想還輪不到我們這麼著急出手。”
說著,中年男人摘下了他那副古怪的方塊形眼鏡,竟然露出了一雙瞳孔為黑色中間呈現一字型紋路,眼白為血紅色的詭異雙眼,並且還從眼睛裡流下了兩行觸目驚心的鮮血。
……
與此同時,短冊街之外的樹林裡。
白和君麻呂兩個少年的身影正在其中乍分乍合,有模有樣的進行忍者的戰鬥。
砰砰!!
兩聲清脆的碰撞,只見兩個小鬼飛快撞在一起,白的手掌抓住了君麻呂的拳頭,而君麻呂的膝蓋也抵住了白踢過來的一腳。
“沒有用的,白。”
“在體術上面,你不是我的對手。”
見到眼前的白抵擋住了自己的攻擊,只見君麻呂冷峻的小臉上嘴角微抿,體內強大的屍骨脈血繼限界卻陡然發動,轉眼手上就冒出了一把鋒利的白色骨刀朝著白划去。
嘩啦!!
但是被君麻呂一刀刺中的白,竟然全身變成了一攤清水散落在地。
“果然……是水分身嗎……”
“你的進步很快啊……白。”
經過一段時間的修煉,忍術天賦絕佳的白已經學會了不少簡單的水遁忍術,所以看見白施展出來的水分身,君麻呂也絲毫沒有覺得奇怪。
“比起羽大人能夠在沒有水的環境下施展出超高等的水遁,我還只是剛學會走路罷了。”
聽到君麻呂的稱讚,白謙遜的聲音從旁邊響起,“小心了,君麻呂。”
水遁·千殺水翔!!
話音響起的同時,出現在旁邊的白雙手快速結印,腳下輕踩地面上水分身散落之後留下的水漬,激起了無數飛濺的水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