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事情要比我想像的更加糟糕……”
聽到羽的回答,漂浮在半空中的六道仙人不禁瞳孔一縮,原本輕快的語氣頓時陷入沉重,“把所有的力量都歸於一人,成為這個世界上終極的存在,讓自己說的話變成人們遵循的法則……你的想法跟我的母親輝夜姬又有什麼區別呢?!”
的確,羽的想法或許跟曾經統治整個世界,成為人們眼中的“惡鬼”,讓所有人都感到畏懼的輝夜姬如出一轍,看見自己親手塑造的忍者世界走向破敗滅亡,這是六道仙人絕對不願意看到的事情。
“可惡,果然……”
沒有想到在經歷了宇智波斑和大筒木輝夜的恐怖之後,這個世界又將迎來更加可怕的敵人,聽見羽的回答,旁邊的鳴人頓時急了,“羽這個傢伙跟宇智波斑和輝夜姬他們是一樣的……”
“如果想要用自己的那套理念來說服我,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完全無視了旁邊鳴人和佐助他們警惕的眼神,羽的目光落在面前的六道仙人身上,“你們認為我跟宇智波斑和輝夜姬一樣,我不否認,但是總把自己理所當然的想法和意願強加給別人,你們又比他們高尚得到哪裡去呢?這才是一直導致戰爭的根源……”
“況且,現在距離你死亡的時間已經過去那麼久,你的查克拉和執念卻依舊流連世間不肯放手……”
作為穿越者的羽看待事情和這個世界的眼光與角度,跟其他人截然不同,永恆轉生眼凝聚出仿佛看穿世事的光華落在六道仙人的臉上,平淡說出的字眼卻如同洪鐘大呂一般敲響進入了對方的心裡,“就算你不插手守護,順其自然這個世界也依舊會有著自己的發展……”
“凡事太盡,緣分勢必早盡……”
“大筒木羽衣,既然你已經看穿世事選擇了脫離俗世,何必再抱著這樣的執念……”
羽所的話雖然身後的鳴人和佐助他們未必明白,但是他相信眼前的六道仙人一定能夠意會,“這樣的你……又何時才能夠做到真正的超脫呢?”
“凡事太盡,緣分勢必早盡……順其自然嗎……”
質問羽的六道仙人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得到一番這樣的回答,嘴裡喃喃的默念著羽所說的話,仿佛從中體悟出了天地之間至深而又至簡的道理,輪迴之眼當中迸發出一絲瞭然明悟的光芒,“就算被人視為救世之主,就算封印了自己的母親輝夜姬又怎麼樣,我一直強求的世界最後還是失敗了,引發了千年不休的戰亂……”
“原來如此,是我太執著了嗎……你真是一個奇特的人,藥師羽……”
“也許你說的對,我早就應該學會放手了……”
嘴裡喃喃默著,六道仙人的臉上終於露出釋然的微笑,全身上下逐漸綻放出虛幻的光華,在所有人驚訝不解的目光下逐漸消散成了虛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