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怎麼了?還沒睡醒麼?」
白感到有些好笑的同時莫名有些心疼,鳴人的樣子就像一隻不知所措的小貓,好像找不到媽媽似的。
「我不明白……」鳴人低下了頭,聲音微弱。
「不明白什麼?」白追問道,因為鳴人的聲音很輕,還把頭靠上去了點。
沉默半晌,鳴人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寒光。
白有些發愣,對上鳴人的目光時心中突然一寒,正想要有所動作,眼前和身後同時響起兩句聲音相同的話語。
「我不明白你怎麼能這麼蠢啊。」
白的眼角微微瞥了下身後,另一個鳴人正拿著一把血紅色的苦無抵著她的脖子,眼中卻閃著不解的光芒。
「實體分身麼,這么小就學會了,你還真厲害呢。」
白輕輕一笑,毫不在意自身的情況,反而誇獎起了鳴人。
「閉嘴,現在是我問你答時間。」拿著苦無的鳴人口氣強硬地發問,「你剛才為什麼不殺我!」
「沒為什麼,就是不想殺你。」
「少胡說道!你這傢伙明明是再不斬的同夥。」
鳴人十分生氣,在他想來白肯定會殺了他的分身,然後自己就順理成章的割掉這傢伙的脖子,可白偏偏依舊選擇不殺他,這讓他感到了挫敗感。
「沒錯,我是再不斬先生的工具,完成再不斬先生的目標就是我的使命。」
聽她這樣說,鳴人越發生氣「工具個屁!有你這樣殺個人都不敢的工具嗎!告訴我!到底為什麼!」
鳴人十分不理解白的想法,在他看來既然是敵人,就應該毫不留情地斬殺,無論手段多麼卑鄙無恥都無所謂,對待敵人沒有必要留情。
可現在不但白留情了,自己居然也猶豫了,自從來到這個世界,鳴人就發誓自己要成為人上人,阻擋在他面前的傢伙只有死路一條,而現在的自己居然對一個素不相識的敵人留手了,與其說鳴人是在生氣白的態度,更不如說是在氣自己的動搖。
白沒有回答鳴人的話,反而很認真的看著鳴人的臉,看得鳴人快要發飆了才收回目光,輕輕地說道:「你……孤獨嗎?」
鳴人一愣,隨即惱羞成怒道「你這傢伙腦子是不是有病!我根本沒問你這個!再不說的話你的身體和你的腦袋就要分家了!」
白沒有理會鳴人的威脅,再次盯著鳴人的臉「你……真的很寂寞呢。」
「混蛋!和這個世界說再見吧!」
鳴人終於失去了耐心,手上正要用力,可白的下一句話卻讓他停下了動作。
「你的心中充滿了毀滅,就像個暴君呢。」白輕輕地笑了笑,「你好像根本不在乎別人的看法,對於別人的認可也是抱著無所謂的態度,只是一味地想著用暴力使別人屈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