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沒有放過這個機會,趁機用苦無刺傷了再不斬的左手,而再不斬虛晃一招逼開卡卡西後,竟直直朝著鳴人而去。
再不斬全速之下瞬息間就衝到了白的身旁,而鳴人的發矛已距離白的腦袋已經不到一尺的距離,情急之下,再不斬竟用肩膀撞開了白。
「噗嗤!」
鮮血飆在白的臉上,長矛刺穿了再不斬的肩膀,而白被再不斬推到一旁完全沒有受到傷害。
「再不斬先生!」
本已靜靜等死的白完全沒料到再不斬會來就她,本來被鳴人捆住但從沒有掙扎的她,此時拼命地全身扭動著,想要掙開束縛著她的頭髮。
而鳴人此時也傻了,搞不清什麼情況,只得先把頭髮收回來,看看接下來會怎麼發展。
「再不斬先生!你受傷了!」
被放開的白著急地查看著再不斬的傷口,眼角已經隱隱有了淚花,她實在搞不明白再不斬為什麼會來救她。
而再不斬一把將她推開,毫不在意道「哼,不過是一點皮外傷。」
話雖如此,再不斬的兩隻手臂都受了傷,已經拿不穩斬首大刀了。
再不斬沉默了一下,突然說道「白,快逃吧,我來擋住他們。」
「再不斬先生!你在說什麼啊,我可是你的工具,哪有工具丟下主人自己逃跑的,而且你為什麼會來救我,我明明只是一件工具!」
白的聲音略帶慌亂,在她小時候那段無助的歲月里,是再不斬對她伸出了援手,因此她甘願成為再不斬的工具,為他貢獻自己的力量甚至生命。
「好了,白。」再不斬的語氣顯得有一絲溫柔,「雖然我嘴上沒說,但我一直拿你當妹妹看待。」
白一愣,似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次的任務本來就是送死,身為忍者的我沒有辦法放棄任務。」再不斬的話中有著驕傲,有著無奈,還有著悲涼。
「可你不同,你並不是忍者,沒有必要陪著我送死,所以快走吧,隱姓埋名安安心心地找個地方生活。」
聽到再不斬的真情流露,白再也忍不住了,她何嘗不是拿再不斬當親大哥看待,眼中的淚珠一顆顆滾落,哭訴道「不!再不斬先生!我不走,要走也應該是你走!」
「不准哭!這是我最後的命令!」即使心中不忍,再不斬還是訓斥道,他希望白能代替他好好活下去。
看到這一幕,旁邊的卡卡西等人並沒有打擾他們,臉上都有著一絲動容,沒想到被稱為鬼人的再不斬居然還有著這麼一面。
只有鳴人一頭黑線,不耐煩地嚷嚷道「你們倆幹什麼啊!還打不打啊!而且你們這樣子不就搞得卡卡西老師、長良、小櫻還有佐助像是壞人了嗎!」
「鳴人,我說你怎麼就把自己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