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來也老師,鳴人,我們就要說再見了呢。」水門的聲音有些不舍。
「啊。」自來也應了一聲,但接下去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對不起,我……」
水門微笑道:「用不著道歉的,自來也老師,你肯定也是自己的苦衷吧?我理解的。」
「水門……」望著弟子那曾經的微笑,一時間種種往事襲上心頭,自來也不禁虎目中含起了熱淚。
「鳴人。」玖辛奈注視著鳴人的那張臉,笑嘻嘻道:「你還真的很我長得很像呢,果然是兒子像娘啊。」
鳴人一愣,隨即白了她一眼,別過臉不去看她,玖辛奈頓時生氣了,開始伸手亂揉鳴人的頭髮。
「你這臭小子,果然是到叛逆期了啊。」玖辛奈笑罵了一聲,隨即立刻恢復了平靜。
玖辛奈靜靜地望著鳴人,滿臉鄭重地道:「聽好了,鳴人,我要告訴你一件很重要的事,一定要仔細聽好了哦。」
「我們人柱力啊,雖然是尾獸的容器,但在這之前。」玖辛奈邊說邊撫平鳴人之前被弄亂的秀髮,「要找到愛來填滿它,那樣的話,即使是人柱力也能很幸福得活下去。」
鳴人無語,這番話他當然知道,前不久還告訴過我愛羅了。
接著玖辛奈又補充道:「這些,都是我的上一任水戶大人告訴我的,現在我把這些告訴鳴人你,希望你以後能過得好。」
『過得好?』聽到這句話,鳴人的心中不由閃過了小時候的種種往事,尤其是在伊蒂甦醒前的那六年悲慘的生活。
想到這,鳴人的目光露出一絲決絕,冷冷地道:「我一直很好。」
聞言,一旁的水門和自來也不由地一愣,心中閃過一絲不安,只有玖辛奈微微地一笑,輕聲道:「恩,我相信你。」
此時,四人已經快要消失了,臨別之際,玖辛奈用一種期待,或者說近乎哀求的眼神望著鳴人,聲音略微有些顫抖:「鳴人,你……可以叫我一聲媽媽嗎?」
鳴人一怔,呆呆地望著玖辛奈,媽媽這個詞別說這輩子了,他上輩子也沒說過。努力張了張嘴,但好似喉嚨被堵住一般,什麼也說不出來。
玖辛奈見狀,不由苦笑一聲,一旁的水門和自來也也是滿臉地黯然,但誰也沒強求鳴人,玖辛奈只是撲上前去,緊緊地抱住了他。
「鳴人,我知道你還沒有原諒我們,沒關係,媽媽不怪你,也沒資格怪你。」玖辛奈將鳴人擁在懷裡,喃喃道,「鳴人,要記住,我們永遠愛你。」
一旁的水門走上前,微笑著環抱著母子倆,輕輕地道:「爸爸也一樣哦。」
最終,玖辛奈和水門化為點點白光消失了,從始至終,鳴人沒有半點反應,只是靜靜地站在那。
「鳴人。」自來也望著鳴人想說點什麼,可又說不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