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由利,你剛剛是怎麼了?怎麼會突然吐血,是和鬼燈滿月戰鬥的時候受傷了嗎?」鳴人跟著雨由利飛馳,一直等見不著霧忍的身影后才發問。
可雨由利卻只是搖了搖頭,裝作無所謂地道:「沒什麼,不過是一口淤血堵在喉嚨里,吐出來就沒事了。」
沒想到話音剛落,雨由利整個人竟是直直地倒在了地上,鮮血不停地從嘴裡冒出來,鳴人大驚,連忙去扶她。
「雨由利,你到底是怎麼了啊!」
「沒什麼。」即使如此,雨由利還是強撐著笑了笑,「不過是大姨媽來了,你們男人不懂的。」
「……」
鳴人頓時呆住了,而腦海里的伊蒂已經笑得打起了滾,「主人,她在耍你誒!完全把你當成白痴了!」
「你給我閉嘴!」鳴人氣急敗壞地回了伊蒂一句,隨後憤怒地看向了雨由利。
「你當我白痴嗎!哪有大姨媽是從嘴裡冒出來的!」
「哦喲。」雨由利驚訝地看了鳴人一眼,「本來看你這樣子,還以為你是處男,沒想到你居然知道這個啊。」
「這和處男有什麼關係啊!」鳴人憤怒地吐槽道,同時心中越發焦急,雨由利到底得了什麼病!
雨由利苦笑了一聲,無奈地道:「好吧,好吧,我告訴你就是了,你覺得那個照美冥為什麼這麼輕易地答應你的條件?」
叛忍是一個村子的恥辱,除非目標有很大價值或者其他的意外,否則忍村是終身不會放棄對其追殺的,更何況現在的照美冥根本不是水影,按道理來說哪可能這麼自信地就答應了。
「她之所以這麼痛快,是因為她知道我得了絕症,而且已經是晚期,已經沒幾天的活頭了。」
雨由利的聲音平穩,臉色也很平靜,似乎在述說著別人的事情,可鳴人卻只感到不可思議,雨由利要死了?那個一直活蹦亂跳的雨由利突然要死了?
「喂喂!你別說笑啊,你可別……」
鳴人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他看出來了,雨由利根本沒說謊話,她是真的要死了。
「你到底得什麼病了啊,告訴我,我帶你去找醫生!」
「沒用的。」雨由利輕輕地搖了搖頭,「醫生說我本來早就要死了,還是多虧著這幅忍者的身體,才讓我多活了幾年。」
「喂,鳴人,帶我去找個小鎮好嗎?然後給我買一大堆糖果。」雨由利輕輕地道,臉上露出了一絲懷念的笑容……
「我記得我很小的時候,爸爸媽媽還沒被砂隱殺死的時候,他們總是會給我買甜食吃,那時候我只要有了好吃的,那再苦再累的訓練我也不怕了。」
「對了,我要蘋果味的哦,我最喜歡這個味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