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大蛇丸的心目中,王室也就一群貪生怕死的人,能敢於打壓木葉已經屬於長能耐了。
但是隨後,鳴人的頭髮突然開始伸長動了起來,在監視器照不到的地方,組成了幾個字:計劃提前,等我行動。
佐助的眼神微微一凝,隨後說道:「沒問題,大蛇丸治療方面也是有一套的,不比綱手差。」
「恩,那我就放心了。」
最先被治好傷的,自然是葉倉了,比起另外兩人,葉倉的傷勢無疑輕得多,在傷勢穩定了後,被大蛇丸安排進一間基地內的單人病房內休息。
不知道過了多久,葉倉終於再次睜開了眼睛,而她的第一感覺就是無力,渾身無力至極,好像十幾年沒動過一般,骨頭都生鏽了。
「這、這裡是……」葉倉緩和了一會後,開始打量四周的環境。
即使葉倉的腦子還處於有些迷糊的狀態,但畢竟也是個忍者,感受到臉上罩著的氧氣面罩以及旁邊的心電圖,立刻就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原來是在醫院啊,而且看來傷勢不輕。
可很快,葉倉就感到了奇怪的地方,她回想起自己在失去意識前,被卑鄙的霧隱忍者給暗算,應該活不成了才對啊。
但葉倉又想起了臨死前的最後一個片段,那個戴著半張面具的,叫做漩渦面碼的傢伙,他似乎也出現在了那。
「這麼說來,應該就是面碼救了我吧?」葉倉苦笑無語,她想起來了,鳴人曾經對她說過的話。
如果,只是如果,如果你也遭到了砂隱的出賣,你會怎麼樣?
葉倉突然有一種想哭的衝動,之前她只把鳴人的這句話當笑話看,自己對於砂隱忠心耿耿,立下無數功勞,又怎麼會被出賣呢?
可事實擺在她眼前,真的不能再真,真的讓她根本無法去不相信,無法去反駁,自己的確是被砂忍出賣,而且還是賣給了她最大的仇人,霧隱!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打開了,原來是鳴人想去看望一下葉倉,發現她醒了後先是一愣,接著高興地道:「啊,你終於醒了。」
「你、你是面碼吧?」雖然現在鳴人沒有戴著面具,可葉倉感覺這人肯定就是面碼。
「不對哦。」鳴人搖了搖頭,「我是漩渦鳴人,面碼是我的爺爺。」
一聽這話,葉倉的腦袋「嗡」地一聲停住了,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而鳴人強忍著笑出聲的衝動,裝作一臉不解的樣子看著她。
「怎、怎麼可能,面碼那小子才多大,怎麼可能有你這麼大的孫子啊!」
「是真的哦。」鳴人認真地道,「爺爺曾經和我說過,他發現你的時候你似乎被霧隱暗算了,因此他讓同伴將你暫時冰凍起來,保住你的小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