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你也用不著諷刺我……」
鳴人明白自己做出這麼一件事,肯定惹出了天大的麻煩,先不說使得木葉丟了尾獸,雷之國方面肯定也會對火之國採取行動。
就算鳴人不在意這些,可長良身為火之國的世子,平時一直在力挺鳴人,現在肯定遭受了巨大的壓力。
不過鳴人並不後悔,九尾一直是他的一塊心病,是他童年時悲慘遭遇的根源,最多以後在別的方面補償長良。
可令鳴人驚訝的是,長良依然笑嘻嘻地道:「誰說我諷刺你了?你真的乾的很好。」
「可是。」鳴人遲疑道,「難道那些官員或者別的人,沒人責問你麼?」
「當然有啊,畢竟可是我一手將你捧成火之國的英雄的,那幫傢伙個個都趁機落井下石呢。」
「不過嘛,這些只是小事,就算沒了尾獸,我火之國照樣是第一強國,而那些小丑……只要讓他們付出些代價,自然就會乖了。」
說前一段的時候,長良還是滿臉的驕傲與自信,可一到後面,表情立刻就變了,不屑中帶著一點殘酷,變臉速度簡直和鳴人有的一拼。
「是嗎,那我放心了。」鳴人沒想到長良這麼篤定,或者說一如既往地不把別人放在眼裡。
莫非他已經架空了大名,將火之國的全部掌握在自己手中了?
腦海里剛閃過這一念頭,鳴人立刻就將其排除鬧外,畢竟這和他無關,更何況長良也是王室的人,誰掌權的對鳴人來說根本無所謂。
「不過嘛,鳴人君你倒是有些小麻煩。」長良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臉色也變得有些怪異。
「莫非你是想說有人想對付我?放心好了,讓他們儘管來。」
想了半天,除了這個以外,鳴人真還想不出別的什麼來,但現在的鳴人不但能施展大量的遁術,甚至連飛雷神都可以使用。
下一步,鳴人就是要嘗試著徹底掌握血繼無界,到時候普天之下,能使鳴人害怕的對手就沒幾個了。
「說是對付你嘛,也算,不過對方這次是來陰的。」
「來陰的?」鳴人皺了皺眉,但很快就舒緩開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假的。
「那個志村團藏你知道吧?」
鳴人點了點頭,對於團藏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臨走前還狠狠地陰了他一把呢。
「那老傢伙好像賊心不死。」長良突然無奈地笑了笑,「他不知從哪勾搭上了我的弟弟,然後教唆我弟弟去迎娶五代火影的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