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動不了日向家,可他動得了我!
日向日足面目表情地瞥了那長老一眼,他當然知道鳴人不可能像殺光志村一樣殺光日向,可殺他一個卻還是很有可能。
他敢肯定,真要發生這件事,到時候在那位世子的干涉下,又是不了了之,那自己豈不是白死!
日向日足心中不悅,他覺得再繼續討論下去也沒意思,還不如清靜一會,自己好好琢磨,說不定還能想出辦法。
正當他打算散會,一直默默無語的寧次突然開口道:「日足大人,不如直接去請漩渦鳴人過來一趟,問一問讓他放棄的條件是什麼。」
「真是個餿主意。」
寧次話音剛落,旁邊立刻有人嘲笑他,是一個和他差不多年紀的上忍。
「漩渦鳴人請了就能會來嗎?他要真那麼聽話,直接叫他放棄不就行了!」
「能來。」寧次臉色不變,心中卻是升起了熊熊怒火,「我和漩渦鳴人還算認識,我有把握請他過來。」
在外人眼中,寧次和鳴人的關係不怎麼樣,中忍考試時被鳴人玩耍般打法給擊敗,平常又沒什麼接觸,關係能好才怪了。
「是嗎,那就這麼定了,這件事就交給寧次辦。」
日向日足倒是給了寧次一個機會,反正試試也不吃虧,說不定那漩渦鳴人閒得無聊,還真會過來呢。
……
「不去。」
另一邊,鳴人在聽了寧次講述的經過後,想都不想就一口回絕。
開什麼玩笑,自己大老遠跑回來可不是白跑一趟的,肯定要把三個忍村的使者趕跑。
現在也只剩下雲隱還死皮賴臉地留著,口氣還很強硬,恨得鳴人真想一巴掌扇死他們。
霧隱的青倒是識大體,或者真的被鳴人震住了。
在和香磷告別後,鳴人就直接去找青了,晦澀地提了幾件當年霧隱做的齷齪事和一些丟臉的事。
比如忍刀七人眾4個被滅,1個叛變,2個臨陣脫逃。
又比如青的白眼,是託了霧隱和木葉齷齪交易的福才得來的。
聽到這些話,青是感到無比震驚,這些都是機密中的機密,霧隱村難道已經被滲透到這種地步了?
可當青想細問,以此來打探情況的時候,鳴人卻又不說了,只叫青擺個態度出來,到底回不回去。
權衡再三後,青還是決定放棄了,不然要是那些事被抖落出來,那對霧隱的聲望會造成重大打擊。
不過也因為這件事,青對鳴人的警惕提高了極點,打定主意回去後就要詳細稟告照美冥。
「寧次,你現在找我也晚了,霧隱和岩隱已經被我說服,明天就回去了,就剩個雲隱了。」鳴人故作無奈地道。
「那可不可以就到此為止,接下去你就別管了?」寧次用商量的口氣道,五大忍村中,無疑是雲隱態度最強硬,也就他們最難對付。
寧次感覺,就算只有雲隱在,那也肯定能把綱手搞得焦頭爛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