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了臉色,眼睛微微眯起,再一次對秦知意嚴肅道:「你要是再不把心思全部放在演戲上面,我就只能換掉你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秦知意。」
秦知意瞪大了雙眼,眼眶通紅,死死咬住牙關,嘴巴里艱難地蹦出幾個字:「我明白的,導演。」
「好,準備一下,馬上開拍。」
有了剛才的小插曲,第四次的拍攝過程要順利許多。
只是秦知意或許是因為剛才的恐懼還沒消散,演技沒有平時的狀態,演得稍微誇張了一些,不過總算還是通過了。
他的戲份結束之後,便匆匆離開拍攝現場,似乎在這裡一秒鐘都待不下去了。
醫生及時地過來,幫季灼又重新處理了一下傷口,噴了冰涼的藥物噴劑,將那股火辣辣的感覺給壓了下去。
「舒服點了,謝謝醫生。」
「應該的,不過你這傷口之後要注意了,反覆撕裂次數過多的話,這種天氣下很容易發炎,好得也慢。」醫生道。
「我會注意的。」
送走了醫生,又應付了劉毅幾句,等到周圍送關懷的人都散開,季灼才把目光轉向任燃。
「剛剛謝謝你。」
要不是任燃的話,拍攝進度估計還得延後半個小時。
任燃本來直勾勾盯著季灼的傷口,臉色還沉著,聽了他的話後,神情逐漸緩和,抬眸直視著他的眼睛,嘴角上揚。
「謝我?你要怎麼謝?」
季灼挑眉:「口頭感謝不行嗎?」
旁邊的田雙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任燃不咸不淡地瞥了她一眼,又對季灼道:「不行,不夠,我現在胃口變大了。」
季灼想了想:「那我付你錢?」
就像那晚搭便車一樣。
任燃又被氣笑了:「我是什麼高價打手嗎?」
季灼笑了一下,也不開玩笑了:「我請你吃飯吧。」
第20章
說是請吃飯,但拍戲期間,根本去不了別的地方,索性就在酒店的餐廳里請了。
劇組定的酒店規格還不錯,餐廳也小有名氣,環境很好,季灼在這裡定了晚上的二人餐。
餐廳里的人並不多,平時也基本都是劇組裡的演員偶爾來吃,比較安靜。
從整面牆的大落地窗望出去,可以看見城市郊區的夜景,這邊工廠比較多,有巨大的塔吊車橫亘在天際,鋼索將幽藍的天空切割成兩塊,機器的燈光時不時閃爍一下,像遙遠的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