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看在眼裡,全都心照不宣,只是看向二人的眼神中透著曖昧,仿佛已經認定他倆有點不尋常的關係了。
儘管季灼知道他們倆還沒有正式確認關係,但神奇的是,現在似乎不管是他還是任燃身邊的人,都篤定了他們倆人有點什麼。
雖然他們也確實是有了點什麼。
季灼看向任燃,和他打了個招呼:「新歌寫得很好。」
任燃嘴角揚起一抹弧度:「寫給你唱的啊,肯定要好好寫。」
季灼瞥他一眼。
周圍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互相對視幾眼,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季灼想,他和任燃的謠言能滿天飛,一定有這個人天天胡言亂語的原因。
當然,也有自己很少澄清的原因。
該背的鍋還是要背。
八卦歸八卦,任燃的音樂團隊工作起來還是很讓人放心的。
這首歌整體偏酷偏燃,和聲也不少,難度挺大,季灼錄了整整一天才勉強滿意。
只不過有些地方他還想多試幾遍,任燃見狀,看了眼手錶上的時間,終於叫停他:「明天再錄了吧,你的嗓子也需要休息,反正時間不急。」
「也行。」季灼喝了杯水,感覺嗓子確實有點疲累了,「那我們明天繼續,辛苦大家了。」
錄音師們經過上次季灼錄製專輯的一段時間,都跟他混熟了,偶爾能開點小玩笑,這終於結束,其中一個人才鬆了口氣,小聲揶揄道:「確實辛苦啊季老師,以前任少都很少跟棚的,現在你來錄歌,他居然守了一整天,我們連犯個小錯都提心弔膽。」
錄音棚里頓時響起一片很輕的笑聲。
但季灼看向任燃,這傢伙偏偏一言不發,也跟著笑,還笑得一臉高深莫測,仿佛在默認著大家心照不宣的事。
季灼輕哼一聲:「你們任少閒的。」
任燃笑著搖頭,道:「是很閒,今天沒工作了吧,去我工作室里坐會兒?我猜你有事想問我。」
「行。」
季灼確實想問他關於王曉申以及姜鶴年的事。
說實話,姜鶴年敢給他下藥這件事對他的衝擊雖大,但那晚因為任燃的到來和所謂『幫忙』,讓季灼事後沒能第一時間分散精力去關注姜鶴年,後來再想管,便發現人已經接觸不到了。
他知道一定是任燃動了手。
去到二十樓,任燃關上工作室的門,這裡仿佛又成了他們兩人的秘密基地。
絕對私密,無人打擾。
季灼任憑自己的身體躺在沙發上,工作了十個小時的精神得以放鬆。
任燃給他倒了一杯清水:「問吧,問之前讓我猜猜,是關於王曉申嗎?那確實是我乾的,他想潛你,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