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送我就走路去機場。」
「你有病吧,那麼多計程車能坐。」
「不行,我對計程車過敏。」任燃一本正經。
季灼愣了兩秒,隨即看他一眼,那眼神里的複雜寫滿了一言難盡:「你當我是傻的吧?」
「我當你是我的。」
季灼:「……」
田雙在旁邊笑得直抽氣,呼吸都快不暢了。
「那就說好啦,到時候你親自送我,」任燃愉快地發號施令:「小田記得提前給你老闆準備好車。」
任燃在劇組裡待了兩天,等到要走的當日,季灼早早地結束了今天的拍攝。
傍晚時分,準備坐上前往機場的車子。
一走近,卻發現任燃搶先一步上了駕駛位。
季灼:「?」
「去的路上我開,到時候你自己開回來。」
季灼皺眉上了副駕:「有什麼必要嗎?」
「你拍了一天的戲,不累啊。」
任燃說得輕描淡寫理所應當,副駕上的人卻怔了一會兒。
其實任燃如果不提醒,他並沒有察覺到自己累。
因為在以前的日常生活中,很少有人會提醒他你應該累了,該休息一下。
季灼看著車窗外的冬日景象,一切都灰撲撲的,他忽然覺得若是以後的生活里沒有任燃,或許他的日常會有很多這樣的灰色。
「在想什麼?」任燃開口問。
「在想你。」季灼冷淡地說。
剛剛起步的車子差點打滑,任燃踩下剎車,望著季灼,一言不發卻略帶緊張。
「你……說什麼?」
季灼被慣性和安全帶輕輕扯了一下,回過神來瞪他,惡狠狠地說:「在想關於你的事情!」
任燃蹙眉睨他:「說話怎麼斷章取義的?我開車呢,等下別勾 引我啊。」
季灼:「……」
他想錯了,這人還是快點走吧!出國出得越遠越好!
一路順利到達機場,任燃想著這一去又要好幾天見不到面,輕輕嘆了口氣。
「我直接進去就行,你別下車了,外面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