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錦標賽是他閒來無趣隨意贊助的。男人嘛,多少都有些喜歡從未接觸過的新鮮事物。
贏辭也下賽道跑過幾圈,後來發現還是更喜歡看別人拼命,他隨意試試就作罷了。
剛剛在賽場上看著通身黑金的賽車第一個沖向終點,他也猜測過被包裹在內里的人該是什麼樣,如今打了照面卻讓他看愣了。
身高目測少說比自己也得高十厘米,穿了一身黑色的賽車服,上面有白色的複雜符號,包裹著挺括有力量感的身形,腳下的路都好像他的T台。
主要是那張臉,實在是太矚目了,極具攻擊性的臉稜角分明,眼睛的弧度起起伏伏地直接拐進了贏辭心裡。
審視著他,贏辭有點想不通,這麼好看的男人不混當頂流混什麼賽車圈當亡命之徒?
贏辭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如有實質,摘下頭盔的簡笙眉眼間充斥的不耐煩和冷漠毫不掩飾。
簡笙大喇喇地坐在唯一的空座上,也不跟任何人打招呼只是點頭示意,他人來這裡就是主辦方莫大的榮幸了。
主辦方看他那熟悉的冷酷模樣,臉上的笑意都僵硬了,早知道這個刺頭太子爺一點面子都不給,乾脆不讓他來了。
乾咳了一下,老好人站起來給贏辭介紹著,「贏總,這位就是今晚錦標賽的冠軍,簡笙。」
贏辭笑著看向坐在他身邊的簡笙,舉止輕浮地湊到他耳邊,吐息間有隱隱的梨花木味,聲音刻意壓低地說了聲,「簡笙~你長得真好看~」
他的尾音仿佛帶著蠍子的毒鉤,讓向來對人不感興趣的簡笙心頭小幅度地顫抖了一下。
同類的誇讚讓他的心情莫名地愉悅。
轉頭對上贏辭靠過來後大開的衣領裏白嫩的肌膚,簡笙喉結滾動了一下才頗為從善如流地喊了聲,「贏總。」
不熱絡,有距離感的樣子讓贏辭聞言唇角一勾,「生疏,你應該叫我贏辭。」
覺得呼吸不暢的簡笙扯開衣領,唇瓣抵著贏辭的耳畔,從牙縫裡滲出兩個並不動聽的語調,「贏辭。」
咬牙切齒的樣子活像被逼無奈的小媳婦。
贏辭覺得有趣,又靠近他幾分,近到成功捕捉了簡笙身上淺淡的alpha信息素味道,聞著很無害的甜梨茉莉味,跟他酷哥的形象極度不匹配。
但是清新的味道讓贏辭分外心動。很稀缺也很吸引人。
贏辭的目光轉回餐桌,看著新上來的菜,食指大動,自己吃著不錯,還不忘給身邊的簡笙夾了一筷子。
簡笙看著碟子裡的菜,有些莫名,直覺告訴他身邊的人很危險,但是他還是吃了下去。
贏辭的含情眼帶著明顯的笑意仿佛在欣賞一件僅此一件的奢侈品,簡笙的樣子,真的長在了他的心坎上。
視線若有若無地落在簡笙身上,桌子下的腿蠢蠢欲動,不老實地貼著專心吃飯的簡笙。
